石虎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本王亲自给夫人止血疗伤。”然后从火盆里拿起铁钩样的烙铁,将烧红的尖头按在乳房的伤口上,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小花凄惨的嘶叫中,石虎仔细烧烙每一个血洞,烙铁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终于止住了乳房上流淌的鲜血。
小花娇嫩的乳房成了两个猩红焦黑的血袋子,软软地耷拉在胸前。
小花在剧烈痛楚的煎熬中,还不时悲愤地看着被暴虐轮奸的丽婵、红姑和翠娘。
在残暴的蹂躏下,姑娘们只剩下了半口气,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毡布上喘息,对暴徒们的一次次虐奸摧残已经没有了反应。
粟特康副将请示小楼兰:“这几个娘儿们恐怕不行了,乘着还没断气,开膛剖心肝可好?”
小楼兰上前恶狠狠用脚踩踏姑娘们的胸脯和肚子,令她们抽搐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
小楼兰嘿嘿一笑:“一时还死不了,让弟兄们继续肏,等到呼延将军得胜归来,再挖心剖肝,开庆功宴。”说着对行奸的暴徒们招了招手,“本姑娘教你们一个玩女人的新招数。”
说着小楼兰来到捆吊着手脚跪在墙上的小花身前,将手伸到她的裆下,扒开阴唇摸索。
小花不知道小楼兰要干什么,恐惧得全身发抖。
小楼兰揉搓着,显露出发红的尿道口,展现给暴徒们看,然后把一根细铁条捅进窄小细嫩的尿道,一通搅动,又猛地抽了出来。
小花拉长声音痛叫,混黄的尿液合着血水喷射出来。
小楼兰转头对暴徒们说:“知道怎么玩了?”暴徒们大声哄笑,扑向瘫倒在毡布上的几个姑娘,先把手指戳进她们的尿道玩弄,然后强行将大屌捅了进去,发泄到膀胱里。
姑娘们的尿道被硬生生撕裂,血肉绽开,令她们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惨痛中扭动着挣扎,失禁的尿液与血迹、精污一起喷洒在毡布上。
小花悲愤地痛骂小楼兰:“小楼兰你个西域婊子,丧尽天良,如此祸害女人,必遭天杀……”
小楼兰嬉笑着来到小花面前:“承蒙夫人如此看得起我小楼兰,我也来陪夫人玩玩。”她把一团麻布扯碎,沾满了火油,塞进小花的阴门。
小花被捆吊着向后扭曲身子,只知道小楼兰往她的阴道里塞东西,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惊恐地大叫:“小楼兰,你个胡姬婊子,想要干什么?”
小楼兰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禀告夫人,烧阴啦。”说着点燃了浸透火油的麻布团。
阴火腾地烧起来,从阴门里突突地向外喷着毒焰。
小花的阴毛一下就被燎光了,火苗在阴道内外舔舐,还烧燎小腹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小花失声大叫,很快就变成了拉长声音的凄厉嘶鸣。
暴徒们都停下虐奸,围拢过来观看烧阴酷刑。
粟特康叫道:“弟兄们,我们也来给这几个鲜卑婊子烧阴,可好?”暴徒们大声赞同,兴奋地哄笑。
小楼兰也兴奋起来:“本姑娘教你们干!”说罢拿起一只细长的铁标枪,一脚踏住丽婵的肚子,拎起她的奶头,要羯兵将标枪从乳房外侧刺进去,穿透一只乳房后继续刺,再穿透另一只乳房,黑乎乎的铁标枪刺穿了丽婵雪白的两乳,血淋淋地横亘在胸前。
在丽婵有气无力的哀叫声中,羯兵反绑住她的两手,用绳索系住横穿两乳之间的铁具,拉扯着把她吊在院中间的大树上。
丽婵的乳肉被撕扯着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拼命踮起两脚以减轻乳房的惨痛。
暴徒们一拥而上,将红姑与翠娘也照样刺穿双乳吊在树上。
小楼兰把沾满火油的麻布线团同时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点燃起火烛,嬉笑着说:“姑娘们,前门后门要一起点火啦!”
小花用尽力气,挣扎着怒骂:“石虎贼子,小楼兰婊子,你们言而无信,残害我鲜卑女子,定遭恶报……”
石虎笑着把手指捅进小花的肚脐抠弄:“请夫人观赏好戏,而后还要剐肉、开膛、剖心肝,会更好看的。”
小楼兰点燃了阴火。
红蓝色的火焰同时从丽婵、红姑、翠娘的阴道和肛门燃起,娇嫩的皮肉被烧燎得滋滋作响。
姑娘们软绵绵的身子立刻绷紧了,颤抖着发出有气无力地痛苦哀嚎,仰起头部剧烈摆动,秀发乱飘,两腿轮番拼命蹬踹。
暴徒们看了发疯般地大喊大叫,石虎、小楼兰、石貅更是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
小小庭院里,四个年轻美艳的女人一起遭受着残暴的性虐折磨,就像是阳光下活生生的一幅凄美血腥的美女受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