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悠介跟小林拓真正准备离开圣枫大学的正门,两人肩并肩往校门外的人行道走,脚步还不算急,因为刚才在秋月孝三的研究室里转了一圈,文件散了一地,药剂瓶子却全都不见了,他们只想先去秋月家看看有没有人。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热烘烘地贴在后颈,空气里有刚割过的草坪味跟远处便利商店的炸鸡香。
突然,圣枫高中部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建筑里炸开,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尖锐声,然后是更多连续的爆炸。
学生们从高中部的走廊跟操场冲出来,有人尖叫,有人摔倒又爬起来,书包甩在地上也不管,只顾着往大学部这边跑。
灰尘跟烟从高中部的校舍窗户喷出来,带着烧焦的塑胶味。
中村悠介停下脚步,眉头皱起来,看向爆炸的方向,说:“小林,高中部那边出事了,我们先过去看看。”
小林拓真点头,说:“好。”
两人立刻拔腿跑起来,鞋子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风从耳边刮过去。
接近高中部的时候,烟更浓了,有几个女学生蹲在花圃旁边发抖,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发抖。
中村跟小林穿过惊慌的人群,视线被烟雾挡住一部分,然后看到高中部主楼前方的空地上,有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那里。
面具是全覆式的,只露出眼睛的位置,黑色的布料紧贴在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正用一只手抓住一名女学生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女学生的身体晃得厉害,脚步凌乱。
旁边的地上倒着另一名女学生,侧躺着,制服裙子掀起来一点,头发散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但人已经没力气爬起来。
中村悠介大喊:“放开她!”
小林拓真在旁边压低声音对中村说:“那两个是三上由佳跟仓中纱奈,秋月孝三在学校的实验体。”
中村没有犹豫,直接冲出去,身体往前倾,手臂已经抬起来准备挡。
戴面具的男子转过头,眼睛从面具缝里盯着他们,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小林拓真立刻喊:“小心!对方是酷儿!着装!”
话音刚落,小林的身体外围就亮起红黑交织的光,战甲从脚底往上快速覆盖,金属片一片片卡上去,发出清脆的锁扣声。
他侧身挡在中村前方,挡住戴面具男子挥过来的一击,拳头跟战甲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中村也跟着变身,浅蓝的战甲从胸口往四肢展开,海克力士系列的金属光泽在烟尘里闪了一下,AI帕蒂的声音在头盔里响起,但中村暂时没有回应。
戴面具的男子看了看中村跟小林,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不耐烦,说:“来了两个碍事的小鬼……”
他手上施力,把三上由佳的手腕扭得更紧,强迫她开口。
三上由佳的脸已经发红,呼吸急促,制服的领口被扯开一点,露出锁骨。
她嘴唇发抖,说:“刚放学的时候,有一群黑衣人把秋月教授带走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双腿夹紧,然后下身一阵湿热,透明的液体从裙底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上。
她脸色更红,眼睛失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戴面具的男子啧了一声,把她往旁边一丢,三上由佳摔在地上,跟仓中纱奈躺在一起,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抽动,下身的制服已经湿了一片。
戴面具的男子说:“哼……被人捷足先登了……小鬼,承受我的怒火吧!”
他发力,身体周围浮出淡蓝色的电光,电鳗的轮廓在他身后一闪而过,细长的身体跟尖锐的头部隐约可见。
他大喊:“我的性别是电鳗!!!!”
电光炸开,他挥手,五条闪电同时抽出去,带着噼啪的声响,说:“闪电五连鞭!!!”
中村悠介立刻发动全部的属性卡,浅蓝战甲上的光纹全亮起来,他大喊:“CHANGE!!”
狮头宝刀从储物空间里被他抽出,刀身带着金属的冷光,他单手握住刀柄,横在身前挡住第一鞭。
刀身跟闪电碰撞,火花四溅,战甲的肩部被电光擦过,出现焦黑的痕迹。他对小林喊:“你先过去秋月家,这边交给我!”
小林拓真看了戴面具男子一眼,说:“小心点,对方四维都是十五!”
他转身往秋月孝三家的方向跑,战甲的脚步声在石子路上回响。
中村点头表示知道,视线没有离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