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铁石回来了!”
“铁石,你咋背了个女人回来?”
“哎呀妈呀,这姑娘长得……天上的仙女也就这样了吧?”
“咱村的铁丫头这回可要被比下去咯!”
“好事啊好事,铁石你总算开窍,知道往家领媳妇了!”
从村口到村尾的路上,不少村民都被铁石抱着的雪发蓝瞳的少女吸引,纷纷驻足,笑着打趣议论。
“王大娘您可别乱说,这是我在山里救回来的姑娘。”
铁石黝黑的脸上难得显出几分窘迫,脚步不停,又问道:“我妹妹铁欣回来了没?”
“还没呢!一早跟着猎队进山了。放心吧,有村长带着,保管平平安安回来!”
穿着花衣的大娘笑着答话,目光还忍不住往他怀里瞟。
铁石点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村尾,推开了院落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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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虽简朴,却收拾得格外利落。
积雪扫在两侧,劈好的木柴整齐码放在檐下,屋子也比村里寻常人家的宽敞些,看得出主人勤快能干。
“你先在这儿歇着,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铁石小心翼翼地将裹着兽皮的林小婉放在里屋的床上,说了一句便转身出去了。
“嗯。”
林小婉鼓着腮帮子,淡蓝色的眼眸眨了眨,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简单的家具,温暖的房间,空气里有木柴和阳光的味道。
看着看着,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胀意。
“不行,他说要我等他的。”
她抿了抿唇,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收紧,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心里默默催促着那个高大憨厚的身影快些回来。
过了一会儿,铁石端着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粗布巾走了进来。
“那个,热水放这儿了,等下我出去,你擦擦身子,我去外头给你弄点吃的。”
他放下木盆,声音有些不自在,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等等!”
一只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铁石回过头,只见床上的少女仰着脸,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淡蓝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
“尿,尿尿了……对不起!”
她细声细气地说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边说,一边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兽皮衣。
“啊!”
铁石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耳根通红,忙道:“男女有别!这我不能,你,你自己……”
他语无伦次,只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