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身上下,嘴倒是最硬气的一处。”秦百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漾开。
密室之中。
张凡的汗水已经浸透了里衣。
欲莲妖火的难缠,超乎他的想象。
“师傅我该怎么办?”张凡在心中疾呼。
大战在即,若无法解决这隐患,关键时刻被这妖火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云崖子的虚影在他身旁沉浮,声音凝重:“我曾跟你说过,欲念一道,向来堵不如疏,强行压制,终非上策。”
张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声音羞窘,道:“师傅,您难道是要我……”
他并非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这“疏”字可能指向何种途径。
“还记得为师曾与你提过,那林家丫头不简单吗?”云崖子话锋忽然一转。
“师傅!您怎么又提她?”
张凡分神,差点让青色火苗窜出封锁,“不是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吗?”
“火焰属阳,离火真诀更是至刚至烈。你阳气本就旺盛,又想炼化此等妖火,阴阳失衡,欲火焚身是迟早之事。”
云崖子的声音严肃起来,“而那丫头的体质极为特殊,乃是古籍所载十绝体之一的——癸水寒冥体!”
“癸水寒冥体?!”
张凡心神剧震,环绕周身的火焰都猛地摇曳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废灵根啊。师傅,您是说小婉她在灵根上说谎了?不,这不可能,而且您以前说过十绝体乃天地所忌,注定早夭,不可能存在于当世的。”
“这正是为师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云崖子叹息,“但为师的感应不会错。她的确是癸水寒冥体,只是不知用了何种逆天手段,竟将其撕裂,跌落成废灵根的模样。若你能借其至阴至寒的癸水本源,让她辅佐左右,日后吞噬异火,将再无压制之忧。”
“师傅!您把小婉当成什么了?!”
张凡心中大惊,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
“你先别急,听为师说完。”
云崖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为师也不瞒你了,她那撕裂灵根,霸道无比,且只能用一次!依为师观其体内气机流转,最多三年,她的癸水寒冥体便会彻底恢复。到那时便是她命陨之时!”
闻言,张凡如遭雷击。
“她想活命,只有两条路。”
云崖子一字一句道:“其一,在三年内,成就化神之境,以无上修为强行镇压或转化体质。其二便是找到传说中的丙火阳炎体,阴阳交泰。前者根本不可能,后者为师纵横一生,也从未见过。”
“你若不想她三年后便香消玉殒,便只能频繁为她疏导,压制那日益增长的癸水寒冥之气,这过程对双方修行都有益。”
“竟是这样…………”
张凡怔怔地松开手印,周身的火焰无力地收敛。
“你的意思是我无法受孕,是因为灵根的问题?”林小婉偏头问道。
“嗯。”秦百的声音传来,“而且,你的灵根应该被动过。至于原本是什么品级,我也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