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护士,咱们把话说开。
你弟弟的病,我查过了,肾衰竭,换肾手术,前前后后小一百万。
三哥替你垫了首期,剩下的,他说等你办成事再给——对吧?
孟晚的肩膀,明显塌下去一截。
可是孟护士,云承砚说,你想想,你一个护士,能替我三哥办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递递东西、传传话。
可你递的那些东西,最后要是出了事,你猜,宋家认不认你这个远方表妹?
孟晚终于转过身来。
她眼里蓄着泪,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声音又低又哑:四少爷,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云承砚看着她,你弟弟的手术,转去仁济,钱我出,一分不用你还。你欠三哥那笔,我替你还清。条件只有一个——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到药柜前,一字一句:
三哥让你办的那件事,你办给我看。
孟晚的后背抵上冰凉的药柜,退无可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云承砚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孟护士,你信我,总得让我也信你一点。空口白牙的事,我这个人,不爱听。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护士服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挑。
纽扣开了。
孟晚浑身一颤,伸手去挡,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住手腕,按在药柜上。
四少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里是医院……走廊上有人……
嗯。云承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小点声。
——
配药室的日光灯很亮,亮得连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都清清楚楚。
孟晚被按在药柜上,浅蓝色的护士服敞着,露出里面素白的打底衫。
云承砚不急着脱,先伸出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往下滑,指尖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在他指间绷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孟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四少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碎,我、我还没答应您……
那你现在答应。
云承砚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往上滑,指腹碾过她腿根的软肉,声音带着笑,你弟弟躺在仁济的加护病房里,等着钱救命。
三哥的钱,要你拿命去换——我的钱,只要你张嘴说个好字。
孟晚咬住嘴唇,眼眶红透了。
配药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皂角香,在她鼻尖绕来绕去。
她闭上眼,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
……好。
云承砚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台面上轻轻一提,让她半坐在药柜前的台沿上。
浅蓝色的护士裙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她剩下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