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我,拉着我的手进了屋。
书桌上的考研资料已经收起来了,换成了复试的参考书。
但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被子没叠,茶几上堆着外卖盒。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拾屋子?”我说。
“等复试完了。”他笑着挠了挠头。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年轻人特有的、被希望点亮的光。
这种光让我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曾这样热烈地期待过什么。
现在那种期待已经淡了,但看到别人眼里有,还是会觉得好。
“何姐……”他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的、软软的语气。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胡茬刚冒出来,扎在我掌心里。
“想我了?”我问。
“嗯。”他点头,耳朵又红了。
我笑了。这个男孩,不管在床上多放得开,耳朵还是会红。这是我对他最有把握的地方。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解开他卫衣的拉链,把他的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往上推。
他配合地抬高手臂,让我把衣服脱掉。
赤裸的上身在午后的光线里很好看——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躺到床上去。”我说。
他乖乖地躺下了。
我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羽绒服、毛衣、打底衫、内衣。
每脱一件,他的目光就更深一分。
当我的手伸向牛仔裤的扣子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牛仔裤滑到脚踝,我踢掉它,然后是内裤。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二月底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先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他的房间太冷了。
“何姐,你快上来……冷……”他说。
“知道冷还不开空调。”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的温度很低,我的皮肤接触到凉丝丝的床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滚烫的、年轻的、充满力量的身体。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好想你……”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的手伸下去,探进他的运动裤里。
他已经硬了,鸡巴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我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抬一下。”我说。
他抬起腰,我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