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打赌。”
池鸢没有半分犹豫,坚定不移地开口:“他一定会来的。”
“你就这么信他?”
沈季铭冷笑着问。
池鸢直言不讳:“我是信我自己的眼光。”
“那我就拭目以待。”
一路上,行程颠簸,从城区开到乡下,再开回城区。
池鸢早已饿地前胸贴后背,毕竟她午饭都没吃就被挟持了。
也不知道陆骁野有没有查到自己被拐了。
看着渐黑的夜色,池鸢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终于,她忍不住叫了声:“停车!我饿了!要吃饭!”
“吃这个。”沈季铭拿出了几个面包,塞进池鸢手里。
池鸢实在饿的慌,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沈季铭,最后还是拿走了面包。
总比饿死强吧?
等明天阿野接她回去,她一定要下馆子撮一顿。
她心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饱就睡。
眼睛一闭一睁,天还没亮,日还未东升,就听见了窗外呼呼的大部队车声。
池鸢猛地惊醒,扭头看向了窗外。
“是阿野!”
她惊喜地大声喊,“沈季铭,他来接我了!快停车!”
沈季铭淡淡瞥了一眼窗外,面无表情地命令:“开快点,甩到他们!”
“沈季铭!”池鸢拧眉,“你明明答应我的,他来接我就放我走!”
“那要看他要不要这个本事了。”
沈季铭眼底的阴暗爬升,笑地冰冷瘆人。
“加速!油门踩到底!”
他冷声命令。
前面的司机将发动机踩到呜呜作响,猛地往前冲。
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就像是穿越了一样,太快太猛,池鸢捂着喘不过气的胸口,回头紧紧盯着那写军绿色的卡车看。
只是卡车笨重,距离越来越远。
池鸢心里将沈季铭骂了一万遍,咬着唇紧张地盯着后面看。
清晨破晓,最远处的桥与海面融为一体,忽而如猛虎的叫声冲破寂静。
一道孔雀蓝的光影猛冲了出来,极速回头漂移,轮胎带起了令人窒息的烟雾。
呲呲呲!
滴————
车鸣笛声刺耳,在一阵毫无章法的颠簸下,车骤然被刹住。
仅仅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要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