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黑羽阳太的工作室。
小芸站在那扇贴着“黑羽阳太的摄影工作室”牌子的门前,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屏幕边缘的裂纹是她昨晚摔的——摔完又捡起来,翻到那张名片,对着上面的地址看了一整夜。
她不想来。
但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像悬在头顶的铡刀,而她能听见锁链在一环一环地松。
门开了。
阳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起来和昨天楼梯间里那个野兽判若两人。
“准时。”他侧身让她进来,“很好。”
工作室比小芸想象的大。
几盏柔光灯已经架好,背景是一面刷成暗灰色的墙。
靠墙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衣服——JK制服、OL套装、女仆装、旗袍,还有不同颜色和厚度的丝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去换衣服。”阳太递给她一套服装,“昨天那身脏了,穿这个。”
小芸接过来,是一套狗短JK水手制服。
裙摆比她自己那件更短。
“我……”
“不喜欢这套?”
她咬紧嘴唇,走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小芸穿着水手服走出来。上衣短得露出肚脐,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衣——阳太没给。
“丝袜呢?”
“在……在里面……”
“穿上。”
她从更衣室拿出那双无缝裆隐形丝袜,是0D的极致超薄款,几乎和皮肤完全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下才会泛起极细微的光泽。
她弯腰卷起丝袜,套进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袜腰滚过小腿时,她的余光瞥见了镜头——阳太已经把相机端到了眼前,快门声追着她双手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响。
袜腰越过膝盖,攀上大腿中部停下,整个过程被他拆解成了无数帧静止画面。
“好了,站到那边去。”
小芸僵硬地走到背景墙前。
灯光亮起,刺得她眼睛发酸。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阳太就像真正的摄影师一样,指挥她摆出各种姿势。
“手撑墙,腰沉下去。”
“下巴抬起来,眼神看镜头,带点委屈。”
“腿交叉,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这让小芸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这真的是在拍摄普通的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