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点了点头,细细簌簌地解开了裤子。出乎意料的,我的肉棒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昂首挺立了。
“请别客气,享用吧。”贝托尔眯着眼欣赏地看着我,他这副诡异的模样让我感觉这家伙脑袋绝对不太正常。
我扫视了面前的三位女人,旁边地银发少女依旧还在时不时地颤抖,而面前的女人则一副安之若命的模样,从贝托尔将她献给我,一直到我将肉棒抵在她被撑开的小穴前,如果不是龟头乍碰到穴口时,前端所感受到温润的嫩肉嗖的一下缩紧,我都有些怀疑面前的女人是否还真得活着。
我的手掌自然的落在女人的丰臀上,回传的是冰凉如玉的触感,在这炎热的矿洞中,这份凉爽简直如同甘霖,却让我的神经一紧。
这个体质…以及这头秀丽的银发,难道说…她来自澄雾城?
可是,据雾吹所说,澄雾城和矮人族的私交很好,又怎么会…还是说,这都是贝托尔…
我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贝托尔一脸期待的模样,就像是在看马戏团表演的观众。这让我有些懊恼。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取回自己的力量。对不住了。”我屏息凝神,双手抓住面前饱满的翘臀,猛地一挺腰,肉棒便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的阻碍,一股脑地噗呲一声插入了女人的最深处。
贝托尔所言非虚,这位银发女人的小穴果然是他引以为傲的优秀成品。
娇嫩的软肉极具包裹性地吞下了我的一切,在我刚开始插入时,肉壁的两侧不但不阻挠我的深入,相反就好像长了触手一般主动接纳着我的存在,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是这个润滑的小穴主动在吮吸着我的肉棒,一直到龟头处紧紧地抵在女人的花心处才肯罢休。
我冷不丁的一哆嗦,可接下来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个小穴不知道已经被贝托尔开垦过多少遍了,还一直被迫扩张着,我本以为应当会有些松弛,可谁知道仅仅只是在插入时如同蚌肉般柔软地分开,继而便开始用力地收紧,女人的阴道深处各个深浅不一的褶皱都似乎有意识一般的蠕动了起来,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它们此起彼伏地开始了按摩,将我肉棒上血管的纹路缓慢且用力地抚平,连带着我的精液都被捋到了最前方,最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如同小嘴似地,极具灵性地咬紧我的马眼,只是刚插进去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快要射出来了。
连忙抽腰提出,肉壁的褶皱和花心都很不情愿我离开,刚抽出一半,便又死死的夹紧了我的耻物。
剧烈的快感吞噬了我,我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女人的胯部,银发御姐的双胯十分趁手,连带着整个屁股都十分饱满,此刻也成了我冲刺的把手,我用力地又一次挺到最深处,女人的身躯也被撞击地朝前方压了下去,如果不是藤蔓的束缚,恐怕我这几下会直接将她操到地面上。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享受胯下的女人,肉棒一次又一次提起,又竭尽全力凿到最深处,这个被剥夺理智的可怜女人,在我大力的操弄下,也终于有了回应,从身下传来了依稀不清的呢喃,女人的声音十分优雅圣洁,即便因花心被冲撞而不自觉发出来的呻吟听起来也并不淫秽。
我乘势弯下了腰,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女人的玉背上,以方便可以更高地提胯冲刺,一次又一次的用龟头剐蹭着女人的最深处,噗呲噗呲地带出了大量淫水。
我开始有些不知足的将手探到女人的身下,饱满的大白兔跃动着却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我只是稍一用力,便有香甜的乳汁从乳头中飞出,我俯下首在女人的侧颈留下吻痕,又用牙齿轻咬凝脂玉肌,女人有些吃痛,忍不住扬起天鹅般的细颈,我们的下半身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胯下玉人跪坐的姿态成了最好的炮架,让我能尽情地驰骋。
我的双手纵情地抚摸着女人的每一寸娇躯,从饱满的乳峰落下,沿着性感的锁骨四处摸索,却蓦地在一片奶油般的滑腻中摸到一处刺绣般的手感,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六角雪花般的印记。
“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
这副景象我再熟悉不过了。
在和雾吹结合的这数月里,我将雾吹的每一寸肌肤都悉心亲吻了一遍,也终于在少女的脚踝处发现了与眼前甚为相似的印记。
据雾吹所言,这是她们王族从小便会赋予的象征。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会有着和雾吹一模一样的…
她…究竟是什么人,我恍惚着后退一步,沾满淫液的肉棒通红地从银发女人的耻处中拔出。
该死…我究竟在做些什么,我不是来…拯救我和雾吹的国家的吗?
却沉溺于欲望…和这个贝托尔狼狈为奸,恢复理智的我用力地锤了锤脑袋,懊恼和自责潮水般涌来。
见我突然抽身而出,原本满眼期待的贝托尔皱紧了眉头,他仰起头,像个审视猎物的屠夫:“怎么了,为什么停止了?”
“我…我…”我的脑海还在翻江倒海,刚被我侵犯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澄雾城的王族应该都被我带回王城了才对,是…当时换了衣服后趁乱逃出来的吗?
那么说,眼前的女人…我看着面前身材傲人的大姐姐,心里仿佛压了块石头,她是雾吹的…亲人吗?
看年纪,或许是雾吹的姑姑…。亦或是姐姐?在不久的半年前,她会不会也在华丽的宫殿里,和雾吹相拥,享受着宁静的生活…
而此刻…我看着这条已经被贝托尔驯服成母狗的可怜人,眼里满是怜悯,天啦,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毁了她的家乡,害得她被抓到这种地方当作变态的性奴隶,我刚刚还粗暴地侵犯了她…
“继续吧,我的朋友,我想,她也在等待你的宠幸。”
我摇摇头,伸出手想要解开女人眼前的黑布,我想看看她是否是我记忆中的某人,可手刚放到面前,俯下腰的我便听到了银发女人宛如睡梦中的呢喃。
“雾吹…雾吹…”
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哪怕被调教成这副摸样,依旧保持着昔日的端庄,却如同重锤一般吓得我后退两步,连傲起的肉棒也一时间萎了下去。
没错…没错,她刚喊了雾吹的名字,她果然…
“雾吹雾吹,又是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名字。”贝托尔有些烦躁的上前,用力扇了几下女人的屁股,“也不知是哪里的野种,让这女人这么魂牵梦绕!”
“还是说”他忽地转过头,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是你的旧识?”
“不,不是。”我慌张地摇了摇头。
“好了,想必是您还不适应如何享用这群母狗吧?”贝托尔背着手摇晃着走开,“那就让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吧”他定格在金发精灵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