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一直到被彻底播种下露娜瑞尔为止!
我喘着粗气,干脆揪起艾瑟莉亚的鎏金长发,将发丝缠在指间攥成拳头,就仿佛拽住了马鞍一般开始了粗暴的打桩,每一次都比之前要更加深入,艾瑟莉亚的口腔…这未曾被其他男人玷污过的圣地,成了我宣誓男性主权的地方,我顶胯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直把幼女的唇角都扯出了鲜血,啪唧啪唧,每一下都确保我的龟头死死卡进了艾瑟莉亚的食道。
艾瑟莉亚哪里体验过这么粗暴的性爱,她的脸蛋红的如同残阳,两只小手无力地抬起紧抓着我的手腕,似乎在乞求我不要这么粗暴,可正在兴头上的我哪里顾忌得了这么多,我自顾自地用力将艾瑟莉亚的脑袋塞进我的胯间,又拼命顶起肉棒,在幼女呜咽着求饶的同时,我的睾丸距离艾瑟莉亚的小嘴愈来愈近,终于,幼女的香唇吻住了我蛋蛋上的皱皮,我雄伟的肉棒总算称心地齐根没入。
艾瑟莉亚浑身颤抖着,她伏下上半身臣服在我的胯间,白皙的玉背上香汗不止,我的肉棒彻彻底底地塞进了幼女的嘴中,我大致比划了下长度,按照我的尺寸,这一下应该已经插到了艾瑟莉亚的…锁骨附近。
幼女的两只小手紧扣着我的手背,她的上半身还在一颤一颤,修长的精灵耳时不时在抖动,窒息的痛苦让艾瑟莉亚满脸通红,连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也翻起了白眼,这位幼女精灵,终于完成了从高贵的女王陛下到肉便器的华丽蜕变。
我适当地放松对艾瑟莉亚的欺凌,双手顺势从秀发划过,抹在了艾瑟莉亚的精灵耳上,这位可爱的精灵,她的耳朵看起来就比任何精灵都要更加柔软,此刻上手更是轻柔无骨。
我一边搓弄着艾瑟莉亚的长耳,一边享受着胯下的幼女因敏感处被欺负而止不住的战栗。
我的肉棒已经彻底卡在了艾瑟莉亚的食道,连想拔出都很困难,我贪婪地品尝起艾瑟莉亚的胴体,揉揉耳朵、拍拍娇嫩的小脸蛋、在玉颈处捏一捏、又用粗糙的大手在艾瑟莉亚流云般轻柔软嫩的后背上肆意厮磨,绕过幼女稍稍有些婴儿肥的腋下,我的双手一左一右捻住两枚尚未发育的玉珠。
稍一用力,艾瑟莉亚便吃了痛打起寒战,我蓦地发现幼女的喉间竟也随之缩紧,这无上的口穴竟也会随着幼女的神经而不自觉地给我反馈。
我动起了坏心思,此刻我再顾不得艾瑟莉亚的身份,这个幼女婊子眼下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我的右手爬上艾瑟莉亚的颈间,幼女的脖颈是那么的纤细,我的食指和拇指环着白皙的肌肤触碰到了一起,于是我蓦地开始发力,吃痛的艾瑟莉亚越发剧烈地颤抖,精灵耳朵一抖一抖的甚是可爱,被锁喉的紧张感让艾瑟莉亚绷紧了肌肉,肉棒处也被锢得更紧,龟头不断被幼女喉间的软肉吮吸着,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让我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肉棒上,终于,第二波的发射不期而至,扑哧扑哧着精液再度从我的睾丸处涌出,只是这次有了幼女食道的引导,再不会有一滴被浪费了。
不断喷涌出的精液,伴随着幼女咕噜的吞咽声,我不知道自己这次射了多少,只晓得艾瑟莉亚眯着惺忪的睡眼接受着我漫无止尽的灌入,所有的白浊都不费吹灰之力便顺着喉间流进了艾瑟莉亚的体内。
我揉搓着艾瑟莉亚微凸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呢…在射完两次后,艾瑟莉亚的肚子似乎变得更大了。
“汝…还真是粗暴呢”过了很久,艾瑟莉亚才在一片恍惚中,慢悠悠地推着我的胸膛从小嘴中吐出肉棒。
巨物在离开幼女的香唇后,依旧狰狞红润,晶莹的丝线串联在我的龟头和幼女的贝齿上,却没有半点精液被带出,我积攒至今的欲望看来都有被好好的留在艾瑟莉亚的体内。
缓过神的我正龇着牙思考怎么道歉时,艾瑟莉亚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脑门一嗡。
“已经好久了呢…距离吾上一次被这样对待”。
同为男人的争胜欲让我皱紧了眉头。上一次?果然,艾瑟莉亚陛下早就已经…
“那个时候还真的是差点被干死呢。汝等异族,总是这么毛手毛脚。”艾瑟莉亚的低吟让我更加咬牙切齿,这家伙果然就是个幼女婊子。
“汝好像还有不少存货呢。”艾瑟莉亚说着,小手搭上了我尚且鼓胀的睾丸,“看来一路积攒至今,汝并未骗吾。”小巧的身躯又一次欺压上前,经过刚刚的性爱,艾瑟莉亚身上的礼裙早已名存实亡,入目皆是大片白皙的玉肌,幼女侧着头,笑脸吟吟地看着我。
该死!明明刚还是一副不谙人事的模样…难道…都是艾瑟莉亚的演技吗?这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幼女实际上真的是一个…
“抱歉…女王陛下现在正在召…哦不…陛下正在休息。还请您稍后再来。”门外隐隐传来艾丝翠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哦呀,看来总算想开愿意来见吾了。”艾瑟莉亚露出不符合她外貌的温柔笑容,“只不过…现在来的可能不是时候~吾正在享用中呢~”艾瑟莉亚仰起头看向我,稚嫩的小脸却让我感觉媚眼如丝。
“汝能保证不发出声音吗?”艾瑟莉亚坏笑着凑近我,还没等我回复,她便自顾自地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继而幼女轻轻一挥手,一旁的帘布便哗啦着飞来将我从上到下完全盖住,让我看起来就像和屁股下的椅子融为了一体。
艾瑟莉亚漂浮在空中,她眨了眨眼,刚刚从我体内流出后涂满幼女全身的淫液便凭空蒸发,凌乱不堪的礼裙飘荡着变换回整洁的模样,就连刚刚因为粗暴性爱而被撕裂的嘴角,也不知不觉间恢复如初。
简单打量下了附近,确保没有破绽后,艾瑟莉亚才心满意足地坐在了椅子上----准确来说是坐在了我的大腿间,我的肉棒仍旧挺拔着倔强地翘起裆间的帘布,此刻仅隔着两层薄薄的纱布紧紧贴在艾瑟莉亚的玉背上,幼女却并不觉得异样,她十分安心地坐稳,在有了我作为椅垫后,幼女也总算能勉强将双手匍在案面上。
“艾丝翠拉,让她进来吧。”艾瑟莉亚的声音十分空灵,与往日我所见的酒蒙子----以及刚刚的淫荡模样截然不同。
屋外陷入了一片沉默,似乎艾丝翠拉正在做着思想斗争,终于,紧闭的屋门吱呀着打开,几近无声的脚步缓缓走近。
常年在前线锻炼的听觉在视线被夺取的此刻更加敏锐,我能感知到来人十分轻盈,她停留在距离案面不过数米的地方。
我看不见来人的模样,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紧绷着神经的同时,我的脑内突然涌上了一个念头,此刻来拜见艾瑟莉亚的莫非是…
“母亲大人”好听的声音响起,也让我的猜测尘埃落定。
露娜瑞尔!果然是露娜瑞尔!
没想到自那个夜晚以后,我和露娜瑞尔竟然会以这副模样再相见,我的心中有些雀跃,终于…终于又能和露娜瑞尔说上话了。
等等…这副模样…我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我刚刚…在露娜瑞尔母亲的会客室,用十分粗暴的方法强迫她的母亲替我深喉,甚至…甚至还连续两次让艾瑟莉亚吞下我的精液。
我的眼前一黑,顿时汗流浃背。
哪怕是现在我也正衣裳不整,胯部更是门户大开,勃起的肉棒仅仅隔着帘布磨蹭着露娜瑞尔的母亲…不行,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让露娜瑞尔发现我的存在,不然…不然的话…
“汝总算是想开了吗?”艾瑟莉亚的语气充满着上位者的自若。
“是的,母亲大人。”
“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些日子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