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中,雷利安走上了前,他神情肃穆,好似教廷里的殉教徒。
“你也要向我挥兵嘛?”我冷笑了下,脑海中却在回忆着关于他的往事。
“无须多言!皇子殿下!”雷利安摇了摇头,“您和国王陛下的矛盾,属下们不配多嘴。”
“但!”雷利安抽出两把短刀,“身为士兵,当血染沙场,以报国家!”
“那你的血早该洒在澄雾城前的冰湖上了!”讥讽一声,还未等后者震惊的瞳孔收缩,我便如雷霆般欺近,雷利安果然身手不凡,几下便稳住身形,与我交锋数合后,见我始终未动用魔力雷利安还以为我在留手,抓准时机我猛地扑向他,唯有在肉体强度上远胜过往的我展示了恐怖的爆发力,还没等雷利安理清现状,我的大手便瞬间砸下,雷利安顿时身首异处。
疾风骤雨般的胜利让一行人都吓得直吞口水,我继续挑衅,又接连斩杀几位队长后,已没有人敢再上前,我站在尸堆上,沾满鲜血的面容犹如复仇的厉鬼。
“还有谁!”我怒喝一声,士兵们胆战心惊。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动用过一次昔日无坚不摧的魔力,士兵们只当我真得是和当年在演武场上似的以招式制人,却不知如今的我再无法唤动魔力。
“贝罗斯特!上前来!”见无人应声,我干脆点名道。
贝罗斯特苦笑着走上了前,望着拼尽全力的雷利安甚至连我的后招都没逼出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皇子殿下!”事到如今,贝罗斯特坦然地笑道,“属下无能!但属下们也别无选择,望您有朝一日凯旋而归,见到我妹妹时再告诉她一声,她的哥哥是为国王的命令而死,是一位真正的士兵!”
言罢,贝罗斯特竟直接举刃向颈,鲜血如喷泉般溅出,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向灰尘之中。
有了贝罗斯特打样,那些对我有着感情迟迟不愿动手却又不愿犯下抗令之罪祸及家人的队长们,纷纷拔剑自戕,我冷眼望着这群就义的勇士,不一会儿场中便只剩下一群不知该如何做好的士兵们。
“你们的队长都已经死了。现在,做选择吧”我踩在尸堆之上,空气中满是血腥,“是继续跟着那个迟早要命丧我手的汉斯,还是弃暗投明,加入我的麾下。”
空气凝静许久,有人缓缓掷下武器,继而越来越多人跪倒在地,乌压压地瞬间便跪下了一小半人,
“你们…你们这是谋反!”有几个对汉斯忠诚的士兵正欲发作,我扬起石子,后者便哀嚎一声颈间开了个血洞。
“现在,以绯羽城第一皇子之名,我下达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诛杀这些与叛贼汉斯同流合污的逆贼!”
风卷起热浪,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沐浴在烈日中怒喝一声,顿时刀刃交鸣,一群人嘶嚎着酣战在了一起。
…
营地的帐篷经过鏖战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时不时传来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以及少女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属下正面临怎样的绝境,汉斯正如我和露娜瑞尔计划的那样被拖在了帐篷内,眼下汉斯浑身赤裸,将露娜瑞尔娇小的身躯整个压在身下,他两只大手紧掐着少女白皙的脖颈,如蛤蟆般张开双腿,满是肌肉的胯部敲鼓似的不断拱腰,露娜瑞尔两只小脚被压得朝天,随着小穴被撞得啪啪作响,少女胸前的美乳也花枝乱颤着来回乱甩。
“呜呼~爽!果然还是清醒时操起来最有感觉~”汉斯享受着露娜瑞尔的抗争,每当掐紧脖子,露娜瑞尔便痉挛着弓起柳腰,蜜穴内的嫩肉触手般缠上青筋暴涨的阴茎,极致的摁压感爽得他直呼升天。
“上次咱们做爱时你还睡得跟头小猪一样,怎么样,我这根肉棒还不赖吧~是不是比那个废物皇子粗?还比他大?”
“闭…闭嘴!”露娜瑞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啧!臭婊子!”汉斯干脆在露娜瑞尔粉嫩的脸蛋上劈了个脆的,“还当自己是王女呢!老子决定了,把你抓回王城配种!就算精灵女王要救你,他还能跨越无人区千里奔袭到绯羽城?等她赶过来时,怕不是都当上奶奶了,哈哈哈”
见汉斯侮辱自己,露娜瑞尔用指尖紧抠汉斯满是肌肉的胳膊,后者却宛如无事,大力轰撞了数百下,见露娜瑞尔还是咬紧牙关不愿服从,汉斯干脆给少女翻了个面。
“你这屁穴有被那个废物捅过吗?”
刚得到喘息之机的露娜瑞尔大口呼吸,汉斯的话语却让她如坠冰窖。
“不行!那里是…”
“那也就是说屁穴还是处女了~”汉斯冷笑一声,将露娜瑞尔如小鸡般摁到在地,任凭少女极力挣扎,却改变不了蜜桃臀被迫抬起,尚且红肿的小穴上方,堆出花瓣形状的褶皱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
粗暴地一只手掐住翘臀,汉斯将手指捅向露娜瑞尔的菊花,满是老茧的手指刚拨开入口处,便一口气插入半根,突如起来的疼痛感让露娜瑞尔窒息般倒吸数口凉气,汉斯毫不怜惜地来回抽插,任凭干涸的通道被他粗糙的手指磨破了皮,巨大的羞耻感让露娜瑞尔难过地流下泪水。
当汉斯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比对着将粗壮的肉棒对准露娜瑞尔的屁穴时,露娜瑞尔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在经受过那晚的遭难后,她成长了许多。
不管怎样…即便这副身体都会沦陷,但还是如同计划一样让汉斯留在了帐篷内,另一边…会顺利的吧…
露娜瑞尔跪在草铺上,像个修女般虔诚地为我祈祷,继而硕大的耻物拨开嫩肉直直撕裂狭窄的通道,带着斑驳的落红捅进了少女的内心。
平静的帐篷里传来少女凄惨的哀嚎,婉转悠长,让两侧的士兵都不忍卒听。
…
灰尘翻滚中,鏖战迎来了收尾,当确信手中的武器斩下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颅后,残余的士兵透过纷飞的土尘望着彼此茫然的面庞,他们赢了,代价则是原本庞大的队列如今只剩下了二十余人满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