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你们摆脱战败一族的耻辱,你们将成为绯羽城永垂不朽的一份子。只要向我宣誓忠诚,你们的故乡将比过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更加辉煌!更加光荣。”
人群一言不发,只是抬着头用涨红的眼睛望着辛瑞。
“作为澄雾城迈向新历史的里程碑,我预计在十天后,在这个广场召开盛大的庆典,所有参与庆典的人们,都会获得由我赐发的良民证,你们被监管的历史将一去不返。”
“既然是庆典,自然少不了舞台上的主菜。作为皇子殿下,我会将恩泽遍布整座王城,同样,也会将旧时代的邪恶清除荡尽。”
“庆典的主题名为‘审判’!我会当着所有新居民的面审判旧王,并且…表现优秀的民众也可能取得上场的机会~”
“而作为被审判的旧王室的代表…正是无恶不作的…”辛瑞狞笑着,他一把将雾吹的玉手从自己裆中抽出后高高举起,少女被迫露出白皙的无毛腋下,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被举起的玉手。
我清晰地看见,锁链缠住的手腕之上,原本干净白嫩的小手,此刻沾满了浑浊的白浆,一滩滩将少女的指缝都涂得黏糊糊的。
广场中鸦雀无声,辛瑞却也没有兴趣再多废话,他挽着雾吹的酥肩,对着少女说道,“还是你的手最嫩啊~给小爷我都玩出兴致了~”
“走~跟我回你的卧室,我要在你从小长大的床铺上狠狠地内射你。”
我通红的眼睛望着辛瑞搂住雾吹的玉背重新隐入高墙中,内心绷紧的线砰然断裂,从雾吹刚刚出现起,我就一直对自己低语,要忍耐、要等待时机,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再意气用事,我再不想重蹈覆辙。
可即便我将牙齿都快咬碎,当听到辛瑞的低语时,我的脑海还是喝醉酒般充满血,他要在…雾吹的闺房里…可恶可恶可恶!
就连破城的那夜,我都没有进过雾吹的闺房,辛瑞却…一想到全世界雾吹气味最浓郁的房间也要被辛瑞玷污,我内心便刀割般的痛。
不止是现在这个坚强的雾吹,那个房间里还记录了幼女时期懵懂的雾吹,镜子里倒映过女孩十一二岁时清秀的脸庞,床铺里也残留着刚及笄时雾吹胴体的清香,这位世间独一无二的澄雾城公主,她过往的美好都被细心呵护在芬芳的寝宫内,而辛瑞却要…辛瑞不仅要夺走雾吹的现在,还要将所有时间段的雾吹,都彻底染上他腥臭的气味。
我气血翻涌,唯独雾吹…不管何时我都不能接受挚爱的少女被这般羞辱,我闷哼着向前一步,人群被我暴力推开,踉跄的民众本想发怒,可看到我杀气腾腾的面庞顿时缩了回去,当士兵们发觉人群中的动荡想要找过来时,我已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就在此刻,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了我的肩膀。
“殿下,冷静一点!”
久违的称呼让我心头一惊,我大脑飞速运转,这声音十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当我猛然回头看见那张脸时,心情蓦地如坠冰窖。
“奥利弗?”
奥利弗·赛尔坦斯,昔日我在北境直面强敌时,他曾长期作为我的副将,与他英俊的相貌同样出众的是他响亮的姓氏,他的父亲是绯羽城四大公爵之一,拥有着远超其他贵族的荣耀和权力,据闻这些年前线作战的所有物资和后勤都是由赛尔坦斯公爵一手操办的。
我和奥利弗有过长达数年并肩作战的经历,但这并不让这次久别重逢显得感动,反而我的内心在剧烈的波动后,第一个想法是就地暴起,只是奥利弗的眼神带着与过往不同的坚定,让我能耐住性子听他多说两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奥利弗压低了声音对着我说道,我的眼中却充满了不信任。
我和奥利弗的关系…并不算和谐,在我印象中,他高傲、锋芒毕露,却又带着点冷血,在前线时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向我低头的男人,不仅如此,他还总是在各个方面和我顶牛,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家伙不管是自身战力还是战略目光,都在同龄人中属于顶尖,但我也从未将他真得放在眼里,哪怕他一次次与我作对,我也只是摆出皇子的身份置若罔闻,我很坚信我在各方各面都是更优秀于他的存在。
如今我落魄之后,奥利弗对我做出任何事情我都并不意外,我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匕首,可奥利弗说完跟他走后,便主动向我露出了后背,一边打量着士兵的巡逻路线,一边破开人群朝集市走去。
要跟上他吗?
还是说…杀了他。
我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轻信他人,看着奥利弗的背影,我有些捉摸不透,昔日的所有部下中,唯有奥利弗是我觉得旧情不多,毫无信任的一员,但眼下他却…如果他要害我的话,眼下这副场景,他只需振臂高呼一声即可,难道他真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告诉我?
思索再三后,我回头依依不舍地望了望高墙,奥利弗的及时制止让我的理智重新恢复,此刻我心中不免感到茫然,既然如此就看看奥利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我把着匕首,谨慎地跟在奥利弗数米外的身后,奥利弗也不回头,只是领着我七拐八弯来到一处暗巷的酒馆,他一进门,老板便招待了上来,显然已经是常客了。
“二楼的包厢,老地方~”
我跟着奥利弗上了楼,他十分洒脱地一挥手,便先行落座在对面。
奥利弗将佩剑搭在桌檐,笑着看向我:“卡西乌斯殿下----好吧这个名字太拗口也太显眼了,事实上当初在前线时我就这样觉得了。请允许我直接称呼您‘卡尔’”。
“随你的便。”面前的男人依旧保持着我记忆中的不羁。
“很高兴你还活着,卡尔,来,我们干一杯。”奥利弗斟了两杯酒,他神情自若,仿佛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没有接茬,手指紧紧扣在腰间的匕首上。
“别那么紧张,卡尔。”面对我的警惕奥利弗毫不意外,他先饮一杯,将手搭在椅背上说道,“那么来理一下现状吧,既然你成功地回到了人类的领土,说明汉斯队长应该是失败了?”
“那个叛徒已经被我杀了。”
“叛徒嘛~”奥利弗爽朗地笑了笑,“您还是和往日那样总能做些出人意料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