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来回打量着我,见我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其中一人朝另一人使了个颜色,后者搬开压在尽头的巨大石砖,竟漏出了一条黝黑的通道。
我装作熟客模样,不由分说走了进去,初时通道黑暗狭窄,走了一会儿前方忽地亮堂,紧接着滔天的呼喊声混着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哇哦哦哦哦哦哦哦!本月第一百四十二个挑战者已经登场!!!而作为他对手的狗熊先生,今天还未曾输过----当然,仅限今天~这个月的狗熊先生战绩是100胜41负~不知道今天会由哪位先生拔得头筹呢~”
巨大场地的中心是约莫六七米长宽的四方台,我沿着台阶走下观战台,四周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群,他们有的穿着华丽、有的身上破破烂烂、刚换班的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卸下盔甲,正淫笑着将手塞进身旁的妓女怀中,唯有在这个地方,各式各样的人们鱼龙混杂。
我好不容易挤过人群,人们高举着票据在下注,绕过兴奋到有些癫狂的观众们,我来到了擂台前方,一排壮汉分割着战场,三四米高的擂台中间,一个年轻的健壮士兵刚刚脱下盔甲,他神采飞扬地一跃上台,在他的对面,须发皆白的大汉正气喘吁吁。
我的眼神顿时被白发大汉所吸引,我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同之处,络腮胡苍白卷着灰尘,银发也久疏打理杂乱不堪,但他并不年迈,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干练模样,白色的须发证明了他澄雾城贵族的身份,他胸前健硕的胸肌伤痕累累,身上已找不到完好的皮肤,更让人揪心的是他背上贯穿琵琶骨的巨型弯钩,正连着一颗满是倒刺的铁球压在壮汉的背上,尖刺扎进壮汉的后背鲜血淋漓,每当他行动时,铁球便晃动着折磨他的神经。
凯尔顿,昔日曾跟随雾吹征战沙场的先锋将军,我与他有过数次交手,望着如今他狼狈心酸的模样,我竟忍不住也动了恻隐之心,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拳场,带着镣铐没日没夜地和前赴后继的挑战者殊死搏斗,这个男人的眼中却依旧保留着过往的兽性。
“哦哦哦!下注完毕喽~请大家有序回到观战台~”一个矮小长满麻子的男子抚掌走上前,“那么~老规矩,先请上我们的奖品~”
巨大的铁栅栏门打开,两名壮汉压着披着银发的少女走上前,后者身上仅披着一件素衣,勉强能盖住关键处,当大汉们架起少女的双手逼迫其前行时,看台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他们能透过少女抬起的胳膊一瞥侧乳处的美景。
“老看客们应该都很熟悉了~这位是叛贼狗熊先生的爱人,昔日澄雾城的贵族----斯戴蒂小姐”矮小男人高声道,“和往常一样,谁能战胜狗熊先生,谁就能获得当着全场人的面一亲芳泽的机会~这可是留着贵族血脉的大小姐~”
“迄今为止已经有数十名挑战者完成了播种斯戴蒂小姐的成就”矮小男人咯咯笑着,他忽地转身指向喘着粗气的凯尔顿,“而且是!战胜她的爱人后当面内射~”
“但这也并不轻松~众所周知狗熊先生有着雪中野兽的称号,他曾在前线杀害了很多英勇的战士,所以,倘若一不小心输掉的话也会被杀死哦~”
“奖励很丰盛,惩罚则是生命~这才是最具观赏性的搏斗。狗熊先生凯尔顿今天已经七战七胜,不知道他是强弩之末或是尚有余力呢~话不多说,一起来看下一位挑战者的表现吧~”
发表完极具煽动性的赛前宣言后,矮小男人脸色一沉,他指挥壮汉们将斯戴蒂搬到擂台前,他趾高气昂地一只脚踩在斯戴蒂的脑袋上,指示着擂台上的二人可以开始厮杀了。
望着斯戴蒂苍白的小脸被男人的脏脚玷污,凯尔顿满是疲惫的脸顿时被愤怒填满,他嘶吼着站起身,我这才发现,他的右脚已经断了,鲜血止不住地从大腿上流下,他如同濒死的黑熊拖着脚朝面前的挑战者走去。
“必须…保护…斯戴蒂!”凯尔顿含糊不清地低语道,他的嘴中满是血沫。
随着凯尔顿的走近,挑战者的神色愈发严肃,凯尔顿蹒跚的脚步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让挑战者心底不禁有些发毛,但他很快平静下来,没关系的,他花了很多金币才买到这个极佳的顺位,先前七个倒霉鬼已经帮自己消磨完这头野兽的耐力,更何况,主办方已经承诺过了,一定会让他成为今天第一个操到斯戴蒂的人。
在擂台上留下一道血痕,凯尔顿摇晃的姿态引起观众台一阵嘘声,但随即这头巨兽的身体炮弹般轰了上去,挑战者眼神惶恐,勉强避开身形,凯尔顿咆哮着想用手臂将其拥入怀中,背后的铁链撞击在铁球上哐当作响,但在上一战中被折断的右腿使凯尔顿的冲刺失了准头,挑战者像只老鼠一样左右逃窜,拉开距离后凯尔顿便只能喘着粗气流血不止。
真是个凶悍的战士啊,作为昔日敌人的我也不禁感叹起来,这副悍不畏死的模样简直是战场上无坚不摧的战车。
从奥利弗的羊皮纸上我得知凯尔顿并没有跟着雾吹一起被俘,我将王室一锅端时,凯尔顿还在前线戒备,得知王城沦陷后,大批澄雾城军队望风而降,凯尔顿却抵死抗争,他所率领的复国军对留守在此的绯羽城守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一直到我逃窜到精灵乡时,他都是反抗军的代表人物。
一直到有一名贵族供出了凯尔顿和斯戴蒂的关系,待辛瑞押着斯戴蒂来到澄雾城,痴情的凯尔顿很快便上当被俘,辛瑞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不但没有斩杀凯尔顿,反而将其扔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让其不断承受无法守护挚爱的痛苦。
还真是那头畜生一而贯之的风格啊。
擂台上短暂陷入了僵局,凯尔顿的伤势随着行动愈发加剧,他已经无休止地鏖战了一个多月,只有夜半观众散场后能休息三四个小时,单单今天就已经打了数场恶战。
一开始凯尔顿秉承着绝不能败北的决心,但无休止的挑战折磨着他的精神与肉体,当一位不显山露水的队长折断他的手臂后,他第一次屈辱地看着斯戴蒂在距离自己不过数米的面前被陌生男人操得哭泣不已,望着白浆从爱人的私处流出时,凯尔顿一直以来的信念产生了裂隙,由于手臂受损,他连吃了数场败仗,代价则是斯戴蒂一次又一次的受辱。
为了不让凯尔顿担心,斯戴蒂一开始还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男人们玩弄得越来越过分,当斯戴蒂被像条母狗一样掰开双腿绕场一周展示快速打桩时,少女还是漏出了屈辱的浪叫。
凯尔顿在巨大的悲伤中坚持到自己的手臂缓慢痊愈,像他这种肉体被祝福过的战士体质总是异于常人,接下来的时间里,凯尔顿竭力不让自己受到重伤,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失去战力的话,就会有无数挑战者像苍蝇般围上来,就连那些原本因为贪生怕死而怯懦着不敢报名的底层混混们,也会蜂拥而至…那时候,斯戴蒂很可能扛不住男人们的凌辱。
凯尔顿小心地继续着漫无止境的擂台挑战赛,但在今天…他再一次失手了,上一个挑战者看着其貌不扬,可交手后凯尔顿才意识到那是个货真价实的军人,几番交锋之下,那男人甚是惜命,只是找准机会猛地踢断了他的脚踝后便果断认输,望着擂台下笑脸盈盈的矮小男人,凯尔顿才恍然大悟这都是他们的阴谋,没有人爱看常胜将军,观众们只会为被凌辱的女性买单。
靠在擂台的绳网上,凯尔顿调整着呼吸,他谨慎地望着面前的挑战者思考着破局之法,忽地却有轻微的呼唤声从后方传来。
“凯尔顿”矮小男人的声音如蚊子般烦人,“你老婆的奶子真软啊~”
凯尔顿汗毛倒竖,他猛然转头,矮小男人正淫笑着弯腰,他的手埋入斯戴蒂的胸前,隔着破烂的素衣能看见将美乳攥紧的手背,少女的两只手被壮汉们钳制着,只能偏过头露出屈辱的表情。
“你们不可以!我还没有败…”凯尔顿红着眼喊道,下一刻背后一道身影闪过,挑战者趁机一脚踢在了他折断的脚踝处。
“啊!!!”凯尔顿摔倒在地来回翻滚,挑战者已经趁势压上他的身子,来回用拳击打着他的面部。
在挣扎过程中,凯尔顿用余光瞟见,擂台下的矮小男人愈发过分,那张长满麻子的可憎面庞贴紧着斯戴蒂娇俏的小脸,紫色的舌头在少女白皙的脸蛋上来回舔舐,同时矮小男人的两只手都已从斯戴蒂的侧乳处塞了进去,隔着薄衣将两只白兔把玩成各种模样,男人的眼睛始终笑眯眯地盯着处于劣势的凯尔顿。
“都怪你的男人不争气哦~他每被打一下,你就要被我捏一下~”
矮小男人的话语刺激着凯尔顿的神经,他咆哮一声将挑战者掀翻在地,他红着眼正欲追杀,后者却聪明地逃到了擂台的一角,凯尔顿拖着残废的脚一瘸一拐地朝挑战者撞去,却只是被后者溜着在场地里转起了圈。
“不准逃!你这个…懦夫!”凯尔顿眼里满是血泪,他的伤势越发严重,背后的铁球将后背刮得血肉模糊,终于他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挑战者抓准机会飞踢上来,将凯尔顿死死地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