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索尔城的主街区,凌晨四点的街道依旧笼罩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偶尔巡逻的卫兵盔甲碰撞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希露玛那间炼金药剂店的大门,此刻正虚掩着。
店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积满灰尘的橱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呼~~,妈妈……奶……”蝶衣正蜷缩在舞衣的怀里,发出细微的梦呓。
她身上那套白色的水手服有些凌乱,裙摆下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无意识地磨蹭着舞衣的大腿。
哪怕是在睡梦中,这只刚刚生完孩子没几天的小淫兽依然保持着对“妈妈”的极度依恋,时不时用小脑袋在舞衣丰满的胸口拱两下,似乎在寻找着那熟悉的奶香味。
舞衣宠溺地摸了摸女儿水蓝色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桌上一个落灰的水晶球。
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半精灵少女。
希露玛·红叶,这位曾经名动帝国的首席大魔导师,此刻正艰难地维持着坐姿。
因为失去了四肢,她只能用那是大腿根部的肉桩勉强支撑在椅子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那双套着银色毛绒狗爪的残臂无力地搭在桌沿。
而在她身旁的凳子上,横着一个更加彻底的“物件”——夏凌雪。
这具完全被黑色魔法乳胶包裹的人棍龙娘,就像是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大号手办,静静地躺在那里。
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偶尔从那个无法闭合的乳胶嘴穴里流出的口水外,再无任何活人的特征。
“所以说……”舞衣打破了沉默,声音慵懒随意的问道:“那个叫纳鲁的旧贵族篡位了,把你和这位龙人族公主做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然后……你把他反杀了?”
希露玛抬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水蓝色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交织着疯狂、疲惫与一种病态的神情。
“是的……舞衣小姐。”希露玛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主人他。。。。。那个畜生……他以为只要用药物和肉棒就能永远控制我。但他不该玷污我的世世……我对世世的感情,不是他那种人能理解的。”
说到这里,希露玛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下半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胯下的某个器官。
“不管是把我当狗,还是切断我的手脚……我都可以忍受。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把我抓住之后,还坑骗了我的世世。。。。。。”希露玛微微挺起腰,将自己胯下那根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展示在月光下。
那是一根粗壮、丑陋、甚至有些发黑的肉棒。
它突兀地生长在半精灵少女原本光洁无瑕的耻丘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一根带有铃铛的细绳勒住,而肉棒的顶端,那根特制的尿道塞依旧死死地堵着马眼。
舞衣微微挑眉,以她至高神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根肉棒的‘本质’。“嚯哦~,灵魂封印呢。”
舞衣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虚指了一下那根肉棒,“这就很有意思了。你把那个纳鲁的灵魂……封印在了这根移植过来的肉棒里?”
“您……您看得出来?”希露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错。这就是我对他的‘爱’,也是我对他的‘复仇’。他现在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丑陋的肉棒里。他能听到我们说话,能感觉到痛苦与快感……但他永远也无法逃离,无法睡眠甚至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他只能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作为一根专门用来排泄和交配的工具,永远地活下去。”说到“永远”两个字时,希露玛眼中的扭曲爱意与恨意浓烈得犹如实质。
她低下头,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肉棒,就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情人。
“您听得到吗,主人……我们正在和舞衣小姐谈论要怎样处理掉您的残留势力呢,不要乱动哦。”那根肉棒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竟然真的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了几下,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是在流泪,又像是在恐惧和后悔。
“嘿~,还真挺有意思嗷。”舞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说道:“没想到你们俩的故事还蛮精彩的呢,原本以为只是个俗套的勇者斗恶龙剧本。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变态小故事。希露玛小姐,你的品味……我很欣赏呢~。”舞衣是真的感到愉悦。
在这个充斥着肉欲的世界里,能看到这种触及灵魂层面的扭曲关系,简直就像是一出难得一见的好戏。
“不过……”舞衣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欣赏归欣赏。你刚才说,要雇佣我这位白银级冒险者去救那个叫琳的城主?”
“是的!”希露玛急切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失去手脚而再次滑倒在桌上,那是狗爪义肢在桌面上发出的沉闷碰撞声。
“拜托您!一定要救出琳姐!我逃出来的时候只能勉强带上世世一个人……琳姐她……她现在还在纳鲁的那个地牢里!而且……而且她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
希露玛咬了咬嘴唇,似乎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说道:“琳姐她。。。。。。被改造成了只会发情、没有主人命令连尿都不敢尿的母狗。如果我们不去救她,那些失去了纳鲁控制的下人……一定会把她卖到黑市去的!她是这个城市的城主,如果落到那些人手里……”
后果不堪设想。一个拥有城主身份、却被改造成极品母畜的女人,在黑市上绝对是能拍出天价的顶级玩物。
“嗯……救人啊。”舞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我很乐意助人为乐。但你也知道,白银级冒险者的实力很有限诶,而且这还是去闯城主府这种高风险副本。”
舞衣的目光在希露玛那残缺的身体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根封印着灵魂的肉棒上。
“而且现在的你身无分文,店铺目前也查封状态。你拿什么支付报酬呢?难道……用这根肉棒来‘支付’吗?”
这有些调戏意味的提问,让希露玛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当然明白舞衣的意思,眼前这位好心救了自己的姐姐,本身实力认证也仅仅是白银级别罢了,但是想要请到更高级的冒险者,她现在根本就无能为力,别说最基本的钱财,就算是爬着去到了冒险者公会里面,大家也会以为她是哪家偷偷溜出来的宠物奴隶罢了,最终的命运还是会被交还给城卫兵,然后跟琳姐一样被卖到黑市去。。。。。。
“如果……如果您不嫌弃这具残破的身体……”希露玛颤抖着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我可以……我可跟您签订主奴契约,以后都尽心尽力的以服侍您。但是世世……请不要告诉她,可以等我治好她以后,放她走嘛?”
听到这里,舞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