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再多,你的天赋,你的未来,她一个朝不保夕的人还会在乎这些?
但是偏偏就是这个状态,让她得天独厚,能够独享那个少年最特殊的待遇。
有人或许会认为是心疼,或许是一种同情施舍,但是放在别人那里或许可能,放在许念那里……似乎没有这个可能性,他那样恶劣的人,有着比谁都淡漠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因为同情呢。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来的目的她不会忘了。
少女想了想,低声说。
“最近几天,许念来过这里没有。”
宁茴想了想,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像是没有看到他,挺忙的呢。怎么,也没有去找洛师妹么?”
洛汐被这话说的极其不自然。
要知道那个少年主动找她的次数约等于没有,也不知道这个银发少女是不是在讽刺自己。
“他这两天看起来都在那个姓沐的女人那儿。”
洛汐期待看到宁茴脸上一些不自然的表情,甚至急切,甚至不敢置信,这样都好。
可是这个银发少女却是相安无事的点点头,仿佛是听到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样啊。”
“就这?”
洛汐对宁茴的态度十分不理解,她可不相信什么爱的无私大方,人都是自私的,对于感情更是如此,就和利益一样,对于感情的自私,占有欲,控制欲。
能让人变得疯狂,变得邪恶,甚至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在装。
洛汐很自然的如此想到。
“怎么了?”
“你……就没有其他的表示?”
洛汐皱着眉头问道,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女人或许没有对自己装,她只是对那个愚蠢的少年装而已。
装作深情,不过是临死前体验一把所谓情感的伪装而已,其实没有那么投入。
碰到一点问题就在退宿,所谓的大方压根就是没有那么在意,或许……都不如自己呢。
宁茴摇摇头,“他想去哪里,留在哪里都是他的事情。多问好像也没有意义。”
洛汐声线冷淡的说,“平时装的情深义重,每次搞的要生死别离一样,结果现在变成了没有意义?”
宁茴微微讶异,然后哑然失笑,“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汐冷冷的说,“我没有误会什么,你要怎么对待他是你的事情,大家都半斤八两差多不多,以后你也别在我们面前装成高人一等,格外的用情至深的样子,令人恶心。”
宁茴好笑又无法畅快的笑出来,只能是哭笑不得的说,“在洛师妹的心里,喜欢是不是只有一种形式?”
洛汐理所当然的说,“虽然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大概和喜欢一个玩具差不多,想要拥有,掌控在手里,不希望别人的染指,占有欲控制欲都是其中的一部分,别拿你天阴绝脉的事情搪塞,你只是没你说的那么深情,呵呵,或许连喜欢都算不上。”
对面的银发少女却是稍微的低垂她琥珀色的眸子,轻声说。
“任何一种形式的喜欢其实没有高下之分,我也没有用这样的心态去嘲笑你们。我只是由衷的觉得……有这么多人为他考虑,照顾着他,关心着他,这一点很好就是了。至于他会如何选择,这就是我管不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