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坐了下来,虽然显得十分拘谨,坐的笔直,手放在了大腿上,老老实实。
而捧着书端着茶的少年则是靠在了另一边,慵懒的看着书。
一句话不说,尴尬的沉默,都快把孩子急的脸颊通红了。
“……嗯……”
澹台洛水想要走,又觉得不合适,欲言又止就变成了压在喉咙里的奇怪声音。
“嗯?”
“嗯……嗯嗯嗯……”
“嗯?”
“嗯……唔……嗯嗯……”
“你如果憋不住了,就去茅房,别拉在床上了。”
许念叹了口气说道。
“才没有!!”
澹台洛水急得站起身来。
咚!
但是没有想到,身材高挑的女人直接撞到了床上的横梁。
虽然不痛,但是这种狼狈侮辱性极强。
她直接捂着脑袋躺在床上抱住了被子,把自己因为极度羞耻而升温的脸颊给严严实实的遮挡住。
发出了悲鸣的声音。
好家伙,许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着奇怪的响声,看着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条蛆的女子。
“你干嘛呢?谁袭击你了嘛?”
听到许念的声音,澹台洛水直接滚了过来,然后顺手就抱住了许念的腰。
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呜呜呜……好丢人啊白先生。”
www。
“……”
被缠绕的许念愣了愣,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摸了摸澹台洛水的脑袋。
“不丢人,挺可爱的。”
“?”
澹台洛水愣了好久,哪怕许念起身去换一杯茶了,她还在发呆。
这是这个人应该说的话吗?
只是留给澹台洛水回忆暧昧的时间不多。
门外传来了声音,一个……澹台洛水此时此刻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洛水,要论剑了,你还没有起来么?”
这不是……李羡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