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精液顺着撕裂的裙摆往下淌。
她蜷在沙发角,上半身黏成一团腥臊——手、脚、乳,无一幸免;刚才还对丈夫敲下“还好”的两根手指,此刻沾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抖得握不住沙发垫。
永久地址
药劲还在烧,E杯雪乳涨得发疼,乳尖红肿如熟透的樱桃;蜜穴空着流水,黑丝裆部却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腥甜的气味缠在空调冷风里,怎么也散不掉。
她以为能给的都给了。
可她错了——李总说过“只用手”、“脚是下一项”、“奶子换一夜”,每一道底线都被她用清醒的交易亲手递出去;现在,轮到她从未给过丈夫的那张嘴。
“安总,”李总扣住她头发,嗓音压得极低,“最后一张嘴。”
那根已经射过三次的肉棒又完全硬挺,青筋跳动,龟头渗着黏液。
“不……不可能……你已经三次了……”
“三次?”他冷笑,“你身上每一寸,都够我再硬一轮。”
他倾身向前,伸手抓住了安霓裳的头发。
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在挣扎中散开,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发丝上沾着汗水、泪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
“不……你要做什么……”安霓裳本能地向后缩,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根本逃不掉。
“安总,”李总将她向自己的胯下拉,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你的手、脚、奶子都伺候过了——现在,该用你的嘴了。”
安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嘴?
“不——!”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宁可死也不会用嘴——”
“宁可死?”李总打断她,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她的脸拉到距离肉棒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安总,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
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根毛细血管的纹路,能看清马眼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能看清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在皮肤下搏动,甚至能看到精液残留物在龟头棱下方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
还有气味。
精液的腥味、前列腺液的咸味、汗水的酸味、还有她乳房上残留的体香——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的、让人作呕的、却又让春药下的身体产生诡异反应的混合气息。
安霓裳的胃在翻涌,可小腹深处却因为这个气味而涌出一股淫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我不……我不会……”安霓裳哭着摇头,眼泪滴落在李总的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没有做过……我从来没有……用嘴……”
这是真的。
即使和丈夫在一起,她也从来没有用嘴做过。
丈夫心疼她,不忍心让她做这种事。
每次他想要,她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他就会满足。
她从来没有跪在任何人面前,从来没有把任何人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是安霓裳。
是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女王。
她的嘴唇——那张薄而性感、抿唇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
“从来没有?”李总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最珍贵秘密时的兴奋,“安总连给自己老公都没做过?”
安霓裳哭着点头。
“那今天,”李总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紧她的后脑勺,“安总的第一次口交,就给我了。”
“不……你说过……不插……”她嗓音发颤,“嘴也算……”
“算?”李总嗤笑,拇指擦过她唇角,“三穴是逼、屁眼、嘴穴——老子要是顶进你喉咙射进去,那叫肏嘴。现在只是让你用舌头、嘴唇伺候,龟头都没进喉,顶多算‘总裁的骚嘴在舔’,跟你用手用脚一个性质。”他压低声音,“你奶子都夹射了,现在跟我谈嘴穴?要不这样——你选:我直接插你湿透的骚逼,还是你跪着嗦,不深喉,不射喉,算你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