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一宝若是要与自己对炮,只不过是想和自己玩耍而已。
想到先前被万一宝揉搓鸡巴卵子的场景,王茹尘脸上的红晕又浓厚了些。
仔细想想,自己的好兄弟实在是过于活力了些,多半时候自己只不过是慵懒了些许,就会被万一宝当作是冷落了他,非要闹腾着把身上本就不多的力气消耗殆尽。
不过再想到他给自己出头时候的样子,王茹尘又不免多了几分活力,让自己的兄弟陪着自己玩闹,好像也是在城里难得的想象:“行了行了,你要是想脱就赶紧脱了,别把裤子卡在裆上晃悠着。待会儿我给你舀点儿水,咱俩洗个澡。”
“哎!那咱俩直接去河边儿上洗呗!要是能摸上两条鱼来,晚上你得给我做饭!”万一宝顿时兴奋起来,一把把裤子提上去。
粗大的鸡儿顶端掠过王茹尘的脸颊,那股精液在肉棒上残留下的腥臭猛然灌进王茹尘的鼻腔,王茹尘愣了一下,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呆愣愣地看着万一宝的裤裆,似乎是在回味那让自己身体一阵发麻的臭味。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精液的腥臭裹挟着残留的尿骚,还要加上些许闷汗带来的汗臭,自己却莫名的感到一丝渴盼,仿佛自己闻到的不是一个男孩胯下的精腥骚臭,而是某种异样的芬芳。
“喂!你咋啦?快走快走,我们去大台坑那里去看看,说不定能捞到大鳖呢!”万一宝嘿嘿笑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经在想象甲鱼汤的味道。
王茹尘也有些心动,在城里娇生惯养好几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忘却了村里穷苦人家那三天两头才能沾上点荤腥的日子,更别说这几天的菜里慢慢的连油都不敢放了,只是想到有什么肉能塞进嘴里,口中就溢出一股涎浆。
可还没等王茹尘放下手里的茶缸,卧房内一声惊呼隔着三面墙穿透王茹尘的耳膜:“他娘了个腚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王家讨个说法!该说不说,他们总不能把咱们当家的一直扣着吧?”
王茹尘与万一宝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悄声从耳房走进东屋,趴在门边,穿过门廊看向卧房里的两个丰腴女人。
背对着二人坐在桌边的女子正微撅着丰臀,轻拍着一旁满脸怨愤的健壮女人:“美芳,别那么大火气,这事儿还没个定数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家扣下了咱们当家的,现在上门要人,王家正好有借口对付我们呢!”
被称作美芳的女子撇着嘴,满脸不服气的样子,拉了拉衣领,伸手进去扇动着,满脸烦躁的神情:“玉娘,你就是太心善了,姓王的那群混蛋就是看你好欺负……哎呀,我不是说你家小王哈,你看我这嘴……你和你家小尘,也都因为王家受这么些苦,你是城里人,听说你原来那个,那个老胡家也有点积蓄,来这地方遭这么些罪,俺、俺不该乱说的……”
胡玉娘无奈的看着自己略显慌张的姐妹,缓缓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是想要稍稍靠近些许。
那丰腴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作一下,就透露出一股母韵与淫靡。
两天粗长白嫩的大腿磨蹭着,身上已经洗的发白的连体短裙因为汗水紧贴在身上,只是轻轻扭动,裙摆就被拉拽着往上挪动了些许。
原本只是露出大半的屁股现在也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瓣臀肉因为她的动作,汗水屁浆被臀峰的淫肉夹着蠕动,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可是胡玉娘仿佛完全没意识到一般,调整了一下坐姿,因为厚实的大腿撅起的屁股隐约露出黝黑的丛林,隐约能看到两瓣肥厚之下亮晶晶的两片屄唇:“唉呀,美芳,你和你家当家的也都是被万家赶出来的,你们俩姐弟通婚,本来就受白眼。我呢,跟着你小王弟弟,嫁过来没两年就与那王家决裂了。咱们一直互相帮衬到现在,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尘和一宝年纪还小,咱们一定要考虑孩子以后要怎么办……”
二人同时叹了口气,万美芳又是一脸烦躁表情,用力抹了两把汗,随后一把拉开胸前的两枚扣子,敞开衣襟,露出那汗津津的乳沟,伸手进去扒开乳肉,用力扇动着,想要驱散胸口沉闷的热气:“唉……真是愁死个人啊……”
二人的叹气声再次响起,似乎坐在一起叹气就是这场谈话的主旋律。
王茹尘也跟着轻叹一声,看向一旁的万一宝,想要和自己的好兄弟离开这里。
可一旁的万一宝就像一头被激怒了的蛮牛一样,瞪大着眼珠子喘着粗气,直勾勾盯着胡玉娘露在外面的丰臀。
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地顶起裤裆,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那被顶起的裤裆一下下抖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顶出来。
王茹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再次看到胡玉娘那裸露的巨臀——她那肥熟的屁股没有了衣物的遮挡,正伴随着她的喘息而缓缓起伏着。
因为高温的灼烤,那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滴。
原本被衣物遮盖的上半臀肉上,细密的汗水映照着细微的反光,而那早就暴露在外的下半臀肉上,几颗汗珠正顺着她那洁白的臀肉滑下、流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一滴汗水跨过重重阻碍,沁染着浓厚的臭气,挂在那肥厚屄唇的边缘,就像是已经流出的淫浆一般,仿佛那肥屄已经做好了接受插入的准备,就等着有一根粗大的鸡巴蘸着那黏腻的淫臭汁水捅开那微张的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