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宝愣了一下,刚想要问些什么,却听王茹尘已经走出了门外。
看向一旁那根用棉球和细铁棍绑起来的“清洁棒”,万一宝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那清洁棒已经绑成粗长的棍状,加上刚才看到胡玉娘屄穴里的汁水,想必就算插入也很是轻松。
但是胡玉娘毕竟是自己兄弟的母亲,王茹尘对自己可是有过救命之恩,他将自己的母亲双腿大开着交给自己,要做的事还是将一根三指粗细的棒子塞进她的屄穴拔插……
可能他也没想过自己的兄弟竟然年纪轻轻的就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了将近二十岁的女人产生了某种名叫“想要一起困觉”的想法。
村子里没什么事儿的时候拉上灯操干几下娘们儿也是常事,村里孩子虽不知什么做爱之类的词句,但人人都知道家里爹娘是怎么“一起困觉”的,有些早早发育的孩子自然也就对性欲有了浅薄的了解。
万一宝十分确认,他就是想和胡玉娘“困觉”。
而困觉,就是要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女人的那个叫逼的洞里。
不过如果困了觉,那就成了兄弟的爹,听说被两个男人困了觉的女人,要被抓起来,当着家里亲戚的面儿,全身赤条条的行家法。
村里各家的家法都不同,但大都是用两根随在嫁妆里带的玉杵子插进那女人的屄洞和腚眼儿里,趴在凳子上打屁股。
但是行了家法后,那个女人一般就要和好多男人困觉,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既然这女人要和好多男人困觉,为何还要打那腚子呢?
深吸了一口气,万一宝拿起铁盘里的清洁棒,缓缓爬上前,看向胡玉娘的脸。
胡玉娘不知经历了何等蹂躏,现在已经睡着了。
万一宝的呼吸更加急促,颤颤巍巍地伸手拨开胡玉娘的屄唇。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屄唇,但也都是村里孩子玩闹时互相摸索的轻薄嫩唇,像是胡玉娘这样宽大肥厚的肉唇自己只在成熟女人的胯下见过,至于触摸则更是前所未有。
带着细密凸起的粗糙淫唇就算尽力分开手指,也难以按住这两片遮挡屄洞的淫肉。
“这、这可是治病的差使,姨你可别怪俺。插逼这事儿……姨你别怪,俺插的时候劲量轻点儿!”万一宝轻声念叨了两句,清洁棒的顶端顶住了胡玉娘的穴口。
“嗯……”似乎是因为肉穴被直接顶住,胡玉娘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微弱的声音飞出窗外,落入窗外趴在墙根下的王茹尘耳中。
什么清洁棒,什么插拔骚屄,只不过是之前绑好的用来拔火罐子的点火棉棒子罢了。
自己的母亲似乎已经被插入了进去,可惜自己现在只能趴在墙根上,像个听墙角的小淫贼一样听着母亲无意识的呻吟声,想象着母亲的屄穴被撑开时的场景,感受着快感的冲击,手已经伸进裤裆不断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
只听细微的噗嗤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湿乎乎的肉穴里开始捣弄的声音。
方才万一宝那气喘吁吁的模样,若是真的把那根鸡巴插进去,哪怕只是进了一寸,自己的母亲也已经成了万一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