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夜色缓缓从天际降下,如同墨色沁染一般缓缓染尽了群山环绕中的小山村,低垂的浓云遮蔽稀疏的星空,整个山村就只留下稀薄的灯光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村里的电并不是很稳定,有的人家里甚至还在用煤油灯。
只有那些有钱人家里的灯光可以短暂的驱离夜色,他们的灯光也仿佛不会摇晃一般闪耀着。
北金门王家似乎是最近几年才有了这样不分昼夜的生活,尤其是原来的家主不再管理家族事务以后,现在家族里的所有事都要听从王妍凤的调遣,这样不分昼夜明灯的情况越来越多,几乎已经变成了王家的常态。
而在灯光最是光影迷离的主屋,一身华服的王妍凤正坐在一台彩色电视面前,电视的画面十分艳丽,艳丽到有些失真的地步,但王妍凤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的后盖像是坏掉了一般翘起,宛若呼吸一般缓缓地蠕动着。
在王妍凤华丽的衣装下,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弯曲的支架上,他的身体被珠光宝气的貂皮大衣遮住,整个脑袋都被王妍凤那紧致的丰臀压着,脑袋周围的一圈皮质的垫圈不仅没有减轻脸上的重压,反而将呼吸的可能完全扼杀。
王妍凤那云锦霞彩的旗袍后摆抬起,将那窒息的臀狱掩埋在胯下。
那男子的嘴巴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呜咽声,只有从王妍凤双腿之间露出的颤抖的鸡巴才能看出这个男人到底在经受怎样的酷刑。
王妍凤玉手轻抬,拿起身旁小桌上的烟管放到嘴边,深吸一口,那挺翘的双乳猛然挺起,又缓缓落下,从那略带些皱纹的口中吐出一条长长的烟雾。
那烟雾带着些许闪烁的光点,不知是光影迷乱下的幻觉,还是其中真的有些什么。
王妍凤将烟管插回烟壶,轻轻拨动壶底的铜制小管,烟壶中咕嘟咕嘟的水声立刻变成蒸汽喷薄的细微鸣响,那烟壶似乎是特别制作过,本应该略显尖锐的蒸汽鸣响竟显得有些柔和,恍惚间宛若轻柔的乐声。
王妍凤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电视上的一对男女正在脱掉衣服,舒服地靠在那被大衣遮盖的椅背上,屁股也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动了动,臀下那男子的呜咽声也加剧了几分。
王妍凤恍若未觉,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背,那手背上原来应该有的褶皱已经消失不见,全然看不出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的手。
王妍凤脸上的笑容中已然带上了些许迷离,仿佛面前的已经不是自己的手掌,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嗯……真好……这才几个人,就年轻了十几岁……这样的手啊,已经十几年没有看到过了……”王妍凤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背,似乎是要把面前的这只手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一般:“在那老畜牲手底下忍气吞声这么久,他竟然不肯花点时间给我打扮打扮,亏得老娘还天天给他搭理这一大家子的女人,真是晦气……”
好像是被她口中那老畜牲气到了似的,王妍凤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身子微微抬起,随后又重重坐下。
臀下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呼吸,又被那肥厚的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连挣扎呜咽的力气都消磨了个干净,只有王妍凤那小腿间的鸡巴不断地颤抖抽搐。
“哆嗦什么?废物屌子,马上就废了你!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急个屁啊!”王妍凤似乎是察觉到两腿间的颤动,有些不耐烦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你要是想吃屁老娘赏你一个,精口子憋住了,老娘不让你射你要是敢射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废屌子这么简单了!”
说罢王妍凤再次舒坦地靠回椅背上,拿起一旁的烟管吸上一口,一直绣鞋轻轻抬起,却见那鞋子的后跟处开了一个小洞,脚跟抵在那硬挺的鸡巴上,微微一用力,已经流出满鸡巴淫浆的肉茎就被那绣鞋吞入其中。
伴随着王妍凤吐出一口浓烟,一连串的屁声响起,胯下的男子仿佛是被臭屁灌饱了一般立刻抽动起身体,在那不知道有多么绝望的浓臭之下,那男子竟然开始扭动着腰肢抽动那插在绣鞋里的鸡巴。
“哼,吃着老娘的屁爽成这逼样儿,真是够贱!你家这个骚逼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你搁家也吃这个骚逼的屁?”王妍凤微微撩起一旁桌上的红布,却见桌底下正是那吕家媳妇,赤裸的身躯被无数皮质细绳绑住,双手被绑在脚踝处,一团奇异的黑色凝胶状物体将她固定在地上,屁股与嘴巴被桌板下延伸出的固定桩插入其中,像是被串起来一样固定在桌板下面,支撑着背上那足有两指厚的桌板。
而满是淫浆的骚穴内插着那根水烟壶的水管,缓缓蠕动的管子里不断有一丝丝淫浆被抽离屄穴,顺着管壁缓缓流入上方的烟壶之内:“贱人!你在家是不是也给你家这个废物吃屁啊!啊?哈哈哈哈!五年前你在我王家的地头上揪那两根韭菜苗儿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长了这么个骚腚还敢来我王家地头上找死,老娘把你那贪嘴的逼嘴儿和骚腚里夹着的腚眼儿都给你玩儿废!然后让你在村里天天当妓,插死你个狗屌操的!还有你家这个死妈玩意儿,你也是个死妈畜牲,敢偷着往外跑?给老娘吃!吃老娘的屁!吃屁!撑死你个狗畜牲!”
宛若泄愤般的一声猛烈的屁响伴随着叫骂响起,臀下已经隐约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那屁股底下的男人已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样的声响,想必是已经因为臭屁与窒息而临近了死亡的边缘。
待到他吸光臀缝里的最后一丝臭屁,他就只能射在王妍凤的足底,被臭屁沁染身体,被屁活活憋死。
“家主大人,外面有人在闹事,是下白门的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