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过几道院墙,似乎终于是走到了王家人生活的地方,婢女和仆役多了起来,时不时有几个管事打扮的人走过,目力所及之处,所有的婢女和仆役都低眉顺眼地请安。
那王熙颜似乎在这王家还算有些许地位,虽然看到了管事依然是毕恭毕敬的行礼,可那些管事也都回以笑脸。
又穿过几道院墙与连廊,彻底让王茹尘打消了记住王家地图的想法,随后王熙颜在一处院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才走想院内。
一个丰腴的侍女正提着一个木盒走过,看到王熙颜,眉头一皱,轻咳一声,王熙颜连忙走到她的身前跪下:“翠姐,东西已经给十太太送去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皮痒了是吧?路上不知道走快点儿?”王小翠皱了皱眉头,抬脚在王熙颜身上踹了一脚。
王熙颜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拉住王小翠的衣摆:“翠姐,我哪敢啊,送过去的时候倒是快得很,就是回来的时候憋不住了。您也知道,院里不少茅厕都不能用了嘛,找了半天才找到个没人的茅厕,解决完了才回来的,可不是偷懒啊!”
王小翠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是骂出来的话也不可能收回去,又一脚踹开王熙颜:“闭嘴!老娘准你去了吗?啊?回来晚了你还有理了?家主大人现在就在内院儿里,现在她心情可不太好,赶紧把这些点心送进去!这可是伺候家主大人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
“是!是!”王熙颜点头哈腰地爬起来,端着那木盒连忙离开。
等到离王小翠有了些距离,那紧绷的双肩才放下来些许,撇了撇嘴心道:“真要是什么好机会你会让给别人?家主才发了那么大火,现在凑上去,怕是要当出气筒了!”
王茹尘虽不知道王熙颜心中所想,却也能猜到个大概,毕竟被放跑了的李东风已经到了自己家,现在的王家家主估计正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那个翠姐很明显是想让王熙颜当挡箭牌。
此时的内院的厅堂内,王妍凤正坐在那奇怪的椅子上,脚下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
那男子身上满是泛青的鞋印,不见尘土,那鞋印却清晰地印在了男子的身体上。
他的嘴巴里正塞着一大团不知是何物的黄褐色布条,挣扎之间牙齿咬住布条,嘴角就流出些许黄色的黏液。
每一处肢体都被漆黑油亮的胶质物死死缠住,那胶状的固体就像是活物一般缓缓蠕动,宛若皮革的外皮流动时透出几分诡异,流淌到地板上的胶皮伸出如同腕足的肢体,伸入王妍凤那华服的衣摆里。
“妈了个逼的,给老娘说!跑了的那个人是谁!他去哪了!你们到王家来是想干什么!”王妍凤又是一脚重重的踩在男子的鸡巴上。
那根红肿涨大的鸡巴被黑色的胶皮从根部死死勒住,被迫挺立着的鸡巴和卵蛋上已经满是纵横交错的鞋印,只是用力一踩,就留下一个鲜艳的红印。
那红印像是被灼热的烙铁印在上面似的,那男子被黑色物质盖住的眼睛似乎都皱了起来不断扭动着身体,用力咬着嘴里的布条,仿佛那一脚带来的痛苦已经让他生不如死。
“说啊畜牲!操你妈的,老娘有的是办法,把你家的女人小孩都抓来当屎桶!”王妍凤抬起手指勾弄了一下,那腕足立刻抽出一根将男子口中的布条掏出来。
那男子口中立刻发出一声嘶吼,挣扎过后却只是啐了口唾沫:“妈了个逼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牵连家里人算什么本事!你不弄死老子,老子迟早有一天捅死你个贱人!唔……”
黑色腕足再次将男子的嘴巴堵死,王妍凤也像是失去耐心一般,绣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艳丽的弧线,不断落在踢在男子的鸡巴上,男子的神情瞬间狰狞到了极点,似乎是在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咬舌自尽。
细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王妍凤鞭子一样的腿刑,那男子瞬间松了一口气,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王妍凤的脸上冷若寒霜,一声低吼宛若虎啸:“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