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臭的淫液从胡玉娘肥厚的淫唇中滴下,昏黄的灯光从三人赤裸的肉体之间透过,在那滴淫浆上留下一点凝聚的辉光。
王茹尘感受着包茎处不断涌现出的快感,龟头在包皮的包裹内不断蠕动着,眼前的场景刺激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的幻想产生的快感几乎要让自己再次射精。
可惜没有身体上的触碰,那种飘渺的顶峰仿佛是攀登者眼前那云霄中的极巅,触手可及、又遥不可期……
“噗噜……”
万一宝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进胡玉娘的淫穴,丰沛的淫浆在淫穴的褶皱内与被大鸡巴推入的空气不断地搅打,发出绵密的噗噜声。
一条淫液涌出屄穴,落在王茹尘脸上。
眼前的场景与鸡巴上只靠幻想产生的寡淡快感格格不入,尤其是方才刚刚被万一宝打着屁股喷了精,没有任何刺激的场景只能激起更加下贱的欲望……
“不准动你那废物鸡巴!贱鸡巴儿子……啊~再敢乱动一下,娘就……嗯~娘就锤烂你的骚鸡吧~啊~”胡玉娘抬手拍了一下王茹尘的鸡巴,猛烈的冲击倒是没有带来什么疼痛,那一瞬间爆发的快感反倒让王茹尘夹紧了屁眼儿,但是紧接着就是对快感的无尽渴望。
扇鸡巴带来的感觉隐约间像是什么目标一般,身体不断夹紧屁眼、摩挲双腿、在包皮中抽送鸡巴,妄图再感知到方才那样的快感。
可刚才的感觉不光是鸡巴被打的感觉,还有母亲的羞辱与大鸡巴在脸上抽送的耻辱,受辱刺激着快感不断地膨胀,越是回味,那快感的目标就越无法企及。
现在……只有在脑海中不断地羞辱自己,才能将那可怜的快感激发出来,这已经是唯一可以获得快感的方式了……
万一宝粗壮的肉茎已经裹满了胡玉娘屄穴里被插出泡沫的淫水,反复的抽送已经让透明的汁水变成了黏腻的白浆,已经忙碌了一整天的身体尚未清洗,那浓烈的汗臭裹挟着女子下体中充盈的骚臭与屁臭,与万一宝的雄臭混合在一起,飘洒在自己脸上。
滴落在口鼻间的淫水让那股来自母亲骚屄的骚臭占据了上风,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下贱,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在母亲的臀下张开嘴巴,将那滴落的汁水流入唇齿,咸腻腥骚的味道在舌尖弥散开来,鸡巴用力抖动了两下,隐约间竟然感觉到鼻息中的骚臭都浓重了些许。
大概是脑海中遐想着母亲的屁股落在自己脸上、用自己下贱的脸颊擦拭母亲那高贵的淫穴,才会产生这样的幻像吧。
可惜那屄穴正在容纳着另一根粗大的鸡巴,母亲的骚叫声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若不是防空洞内的闸门足够厚实,上一层的人们估计都够听到母亲的淫荡呼喊……
“啊啊啊啊~唔哦~呼噜……啊哦哦~”胡玉娘的喘息因为万一宝那过于猛烈的抽插变的愈发急促,呻吟间用力的喘息竟然隐约间发出母猪般的哼唧声。
王茹尘甚至能想象到母亲脸上因为快感而崩坏的神情,母亲在别人的鸡巴之下被操出猪叫,而自己不光不能保护她、还要在他们的胯下品味自己的下贱来获得一丝肮脏的快感。
明明母亲是自愿撅起屁股、明明操着母亲的是自己都想要亲吻的鸡巴,但脑海中还是在想象母亲是被凌辱着,大概是因为在自己面前无比高贵、不可触碰的母亲在别的鸡巴之下越是下贱,自己便越是卑微。
而越是卑微自己便愈发兴奋,甚至开始臆想着自己是母亲那高贵屁眼中排出粗长臭屎后擦拭屁穴的烂纸,擦过屁股之后随手丢进便桶里,还要吐上一口浓痰,再露出一脸厌弃的神情,连忙将那便桶盖上。
而自己只配与臭屎躺在一起,享受那最肮脏最下贱的高潮。
“嗯啊~嗯啊啊~你个贱货王八傻屄狗儿子!啊嗯哦哦~你这根废物狗鸡巴怎么硬成这样儿?嗯啊啊啊啊~看着……啊!看着大鸡巴爹爹操你娘,废物脑子里又想什么傻屄东西呢啊?”胡玉娘突然伸手抓住王茹尘的卵蛋,手指收拢成一个小环,紧紧箍住那卵袋根部,将两颗卵蛋挤到卵袋底部,手指微微夹紧,用力挤压着那刚刚射过精的卵蛋。
柔软的手指带来的感觉尚未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就被卵蛋处传来的疼痛完全覆盖,最为脆弱的地方被蹂躏的痛楚让王茹尘忍不住轻哼出声,屁股微微挪动,想要逃离母亲的蹂躏,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臀峰处红肿的肌肤,反倒让那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啊!娘……儿知错了……嗯~”
“呸!自己叫自己什么?哦啊啊啊~爹爹~捅太用力了哦哦哦~贱逼儿子、叫自己龟儿子啊~嗯啊……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傻屄、吗!啊、嗯~”胡玉娘的声音中透着近乎高潮的兴奋,现在的她也已经意识到,羞辱自己最爱的儿子带来的快感与身体被抽插的快感完全不同,那宛若一股蜜泉般的快感仿佛没有尽头,甚至在内心深处越是爱着儿子、那隐约的心疼越是清晰,那蹂躏他的欲望就愈发膨胀,每一声超出自己想象的辱骂几乎要让自己的屄穴夹紧到发痛——在此之前这些似乎只是那些农妇才会说的肮脏话语,此时正字正腔圆的从自己口中骂了出来。
征服与爱交织带来的快感好似泉涌,肉洞的张合也更加有力,润湿的肉壁像是呼吸一样不断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小腹深处那被不断冲击着的花心一次次收紧,想要将浓稠的雄壮精液吸进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