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闻屁的呢?
王茹尘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曾经在一个村子里的大家族中生活过吧,那里的规矩总是很多,对女人的规矩更多,不管多大的错事,总是有人叫喊着什么家法处置……
而家法处置最后总是会让那个女人扒了裤子,露出光洁肥润的屁股,被狠狠地打一通屁股……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茹尘居然因为那惩罚而对屁股产生了一丝向往,大概是好奇、又或许是最原初的本能,王茹尘试着打了自己的屁股。
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自己变得下贱的开始吧。
自己对女人的屁股产生了向往,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什么偷窥之类接近女人屁股的方式,反而是打自己的屁股,真是有够贱的……
“啊~啊~”
挨打的屁股总是会痛的,自己也怕疼,只不过每次缓过来,总是不由自主地再打几下。
据说有专家研究,孩子对于疼痛的认知总是更加清晰、更容易产生恐惧的,不仅是因为肌肤更加敏感,还有生物本能的驱使。
而自己在那时候竟然因为这疼痛而产生了某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屁股上的疼痛是母亲给予的……是母亲抱着自己,打着自己的屁股……
“嗯啊啊~”
哦对了,母亲那柔软的心里似乎从来装不下这样的惩罚,明明已经感受到了足够的爱,自己却渴盼着母亲那份严厉的爱……哦,自己可真是个坏孩子……
“嗯唔、唔……啊啊啊啊~”
后来自己在城里上学,大概是过早的展现出了一点天分吧,没多久就来了一个自称是研究员的老师带王茹尘去了一个研究院。
王茹尘清楚,她对自己做了一些研究,但是也教了自己很多很多东西。
只不过有一天,自己找她询问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她坐在一个男人的脸上,放出一个悠长的臭屁。
在那时候自己对母亲的欲望,那自己早就知道的、名为性欲的欲望有了发泄的出口。
自己无法接触的女体,那就只能接触她的内裤、她的臭屁、她的味道了吧……
“啊啊唔唔唔唔……”
现在这难以触碰的欲望又加上了一层更加下贱的薄纱,自己只配吸屁,只配吸母亲的屁,而就算是自己为母亲当一辈子的屁罐屎桶,自己的鸡巴也不配进入她高贵的身体。
她的身子是被大鸡巴使用的肉壶,但对自己这样的小鸡巴贱货,那就是高不可攀的神女之峰。
在她挨操的时候给她当尿壶、在她吃鸡吧的时候给她当屁垫,就是小鸡巴永远不可逃脱的宿命……
“唔、唔、唔哦嗯——”
“臭傻逼死贱货绿王八龟儿子!闭上你的屁罐子嘴儿~啊~”胡玉娘的屁股一抬,又一次用力落下碾动着胯下男孩的脸颊,屁眼似乎已经夹住了儿子的鼻尖,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儿子就只能吸到自己屁眼里的臭气了吧?
时间久了应该会憋的很难受吧……
……唉,笨蛋儿子……要是他努力反抗一下,自己肯定舍不得他吧……不过他就这么喜欢自己的屁味儿……真是个小贱货……
……那就在屁眼儿里好好吸一会儿屁吧……贱宝贝儿子……
“唔——”
那根小鸡巴又射了,明明是那么软那么小一根鸡巴,在包皮里裹着,撸出来只能看到那晶莹水润的龟头,随便蹂躏几下就射的早泄小鸡子,射出来的精液又稀又少,但是每次高潮又总是能射出来一点儿……又贱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