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琴把一切都告诉了玉梅。
办公室隔间里,两人关上门。
何晓琴声音低低的,却把酒吧输给周鑫、被弄到六次高潮又输契约、以及蒙眼调教室里其实是刘明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她说到最后,耳根还带着红:“……我当时知道是刘明,却没拆穿。身体太诚实了。”
玉梅听完,眼睛眯起来,胸前那对接近E杯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裙,一坐下来就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晓琴,他们太过分了。”玉梅伸手握住闺蜜的手,语气坚定,“尤其是刘明,色心最重。我来替你报仇。”
接下来的几天,玉梅开始主动出击。
第一天,她“不小心”在走廊里摔进刘明怀里,整个软成一团的身体贴上去,E杯的乳房结结实实压在他胸口,短裙下摆掀起一截,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在他眼前晃过。
她抬头,眼神湿润:“刘哥,对不起……脚滑了。”第二天中午,她故意坐到刘明同桌,吃饭时用穿着黑丝的脚在桌下轻轻挑他的小腿,再慢慢上移到大腿内侧。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菜,低胸装因为前倾而露出大半乳肉,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第三天,她在打印室里各种姿势“不小心”露底——弯腰捡东西时短裙完全掀起,黑色蕾丝丁字裤深深陷入臀缝;趴在桌子上整理文件时,低胸装几乎把整对乳房都挤出来。
刘明眼睛都直了。
第四天,她直接把刘明约了出来:“刘哥,听说你家有专业调教室?我想试试情趣……你绑我,或者我绑你,都可以。”刘明色心大起,当场答应。
当晚,两人进了那间熟悉的调教室。红光依旧,八爪椅、跪椅、墙上的工具一应俱全。
玉梅主动把刘明推到八爪椅上,声音带着女王般的娇媚:“今晚我做女王大人。把你绑起来,蒙上眼睛,这是情趣。你听话,我就好好奖励你。”
刘明被她勾引得心痒难耐,乖乖让她把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固定在八爪椅的束缚带上,腿分开,下身完全暴露。
黑色眼罩蒙上后,他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玉梅拿出手机,给何晓琴发了定位和一句:“来。门没锁。”十分钟后,何晓琴推门而入。
她手里拿着一根电击棒,眼神冷得像冰。走到刘明面前,直接把电击棒抵在他胸口,按下开关。
“滋——!”刘明身体猛地一弹,发出痛苦的低吼。何晓琴声音冷厉:“是不是你和周鑫一起欺负我?蒙眼的时候,插进来的是你吧?”
电击棒顺着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最后轻轻点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根部。
每一次电击都让他全身抽搐,泪水从眼罩下渗出来。玉梅站在一旁,主动握住他的鸡巴,上下撸动,手法又快又狠,一点都不给喘息的机会。
她一边撸一边冷笑:“我让你欺负我家晓琴。射啊,射出来……射完我继续撸,让你一滴都不剩。”
刘明被电击和强撸双重折磨,没几分钟就哭着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玉梅却没有停,继续快速撸动已经敏感过度的柱身,逼得他一边求饶一边又硬起来。
“求你……别……太敏感了……我错了……”何晓琴又给了他几下电击,专门点在囊袋和龟头边缘。
刘明彻底崩溃,哭着说:“晓琴跟周鑫的事,我只是参与!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找周鑫啊!我不是当事人!”
玉梅冷哼一声,拿过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直接给周鑫打了电话:“过来。你家刘明被我们抓住了。调教室。”十分钟后,周鑫推门而入。
看到刘明被绑在八爪椅上、下身一片狼藉、眼罩都湿了的样子,周鑫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