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直起腰跨坐在小鹿身上,用指尖勾勒着小鹿胸前那两颗隆起的红豆。
小鹿本能地捂了下脸,然后又放开了,变成抓紧床单“宁……宁宁……姐姐……”
“再叫大声点,姐姐喜欢听你叫……”
许宁没再逗她,直接低头含住那点红樱桃,舌尖用力一卷;
小鹿猛地弓起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叫声;
卧室里只剩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许宁低头一路吻下去,嘴唇掠过小鹿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只有细细绒毛的地方,她手指轻轻分开女孩的腿,“真嫩呀…………”
“宁宁姐姐……那里……嗯……”
许宁没停,手掌按住她大腿固定住人,舌尖试探着舔过那处柔软;
小鹿腿根立刻绷紧,脚趾蜷起抓着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和客厅里小鹿那笨拙和热情不同,许宁的口技带着一种阅历和纯熟的技巧;
她的唇舌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这片敏感的禁地里缠绕、轻吮、重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拨动着小鹿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根神经。
她带着一种近乎于雕刻的专注,用唇舌探索着小鹿阴户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轻柔地勾勒着那片因情欲而微微张开的花瓣,用舌尖细细地品尝着带着少女特有甜美气息的蜜露。
“宁宁姐姐……啊……那里……要化掉了……”
小鹿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弓起,指尖抠紧床单边缘。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雕刻的专注,许宁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早已湿透的褶皱,每一次往复都将那些透明的晶莹爱液搅弄得作响;
轻柔地勾勒着那片因情欲而微微张开的花瓣,用舌尖细细地品尝着那带着少女特有甜美气息的蜜露。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用唇缘细细研磨着那处尚未经人事的紧致——
那是一道极其纤细、若隐若现的粉色薄膜,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深处微微颤动,如同一面残破却又顽固守卫着最后一道防线的闸门。
小鹿的身子在此刻绷到了极限,她能清晰感到那道薄膜被舌尖顶起、拉扯,每一次轻微的挫动都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贯穿的虚幻疼痛感;
那处阴户因为极度的敏感而不断收缩、绞动,像是为了抵抗这种异物感,又像是试图容纳这份疯狂的入侵。
处女膜柔弱的轮廓在许宁的唇舌下显得格外分明,那是一副极其青涩、未经开采的形态,每一寸紧缩都在展示着少女的贞洁。
就在小鹿用力弓起身迎接自己破瓜的时候,许宁猛地直起身子从小鹿湿热的私处抽离,舌尖还带着一丝晶莹。
“啊……姐姐……别走……”
小鹿声音发颤,眼睛里满是茫然和失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还下意识往前顶了顶,像在找刚才那股要命的热流。
许宁没理她,动作利落把身上最后那点黑色蕾丝扯掉扔到床尾,她伸手抓住小鹿一条细瘦的小腿往上抬到自己胸口上,然后下身往前一凑,光溜溜的蜜穴直接贴上小鹿那片还带着绒毛的柔软中。
“乖,姐姐教你怎么玩得更舒服。”
许宁一只手按住她抬高的腿,另一只手撑在床面上,腰慢慢前后动起来,让两片湿滑的嫩肉反复摩擦,发出细碎的水声。
小鹿喘得厉害,腿被抬高后整个人几乎折成一团,她感觉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紧紧贴着,每一次轻晃都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小鹿努力迎合著许宁,蜜穴与对方那处光秃秃的地方紧紧厮磨,双方私密处分泌的爱液在如此高频的摩擦下,迅速乳化,在那两团交缠的阴阜之间,竟然真的搅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湿热感一层一层堆叠上来,让两人都忍不住轻颤。
许宁腰身猛地一沉动作彻底放开,两人下身贴得死紧,互相吸饱了汗与蜜汁发出黏糊糊的声响,空气中氤氲着浓郁的欲念气息,那层白色的泡沫越聚越多,在那两处阴唇紧紧咬合的缝隙间,竟隐约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水蒸气,像夏夜里一锅被遗忘的汤慢慢冒泡,却没人肯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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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姐姐……啊……太快了……我……我下面要……”
小鹿腿还被抬高着整个人几乎折成一团,抓着床单的手指发白,身体却本能地跟着许宁的节奏扭动,下身那处嫩肉被磨得又红又肿,细细的绒毛上沾满混在一起的液体。
许宁的蜜穴带着一种更加直接而又强势的紧致地包裹、
挤压着小鹿那因情欲而逐渐肿胀变得柔软的花瓣;
每一次的进退与挤压,都伴随着那“嘶嘶”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旖旎而又色情。
小鹿那极致刺激的阴户,每一次的收缩每一次绞动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吸力,那颗因为情欲而早已挺立的阴蒂,正因为这强烈的摩擦和挤压而变得愈发敏感,如同一个小小的燃烧着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