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伸手捏住他的面具长管,彻底堵住空气,眼神带着点戏谑:“一分钟,表现好点。”
法斗缓缓站起身,尽管刚才在一旁目睹了罗威纳那近乎自毁的喷射,他那被面具勒紧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狂热的、狩猎者般的沉静。
作为一名游泳高手,他对“压力”与“气流”的掌控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知道,在窒息的深压之下,身体内的每一个毛孔都会因为求生本能而锁死,从而在冲撞的那一刻产生更极致的压强。
他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待许宁再次用力捏住防毒管的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如游鱼般优雅且精准。
法斗没有罗威纳那种毫无章法的撞击,他利用窒息带来的躯干紧绷,将其全部转化为腰胯的稳定性。
他将阳具深深嵌入许宁那已满是爱液的深处,然后调整角度,利用呼吸停滞时腹腔肌肉的节奏性抖动,在窄小的阴道甬道内进行着极小幅度的、高频的颤动。
“嘶……唔……”许宁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潮水正在被他一寸寸、一点点地向上推涌。
那种技巧性的“搅拌”让他几乎将她体内的每一滴爱液都搅成了浓郁的白色泡沫。
不同于刚才外在的粗暴,法斗现在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点燃的,每一寸黏膜都在他这种“游刃有余”的频率下被反复摩擦。
他仿佛深谙水性,不仅懂得如何顺应阴道的收缩,甚至还会通过改变摩擦的方向,精准地勾动她那早已敏感得如同伤口般的G点。
法斗明显察觉到了她的防线正在崩塌,他不仅没有放慢节奏,反而通过喉管处发出的那种沉闷的、类似潜水时压抑的低鸣,带动着整根肉柱在许宁体内疯狂盘旋。
他像是要将她彻底淹没在这一场由窒息与高潮编织的深海漩涡里。
许宁的背脊微微向上弓起,呼吸越来越重。
法斗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痉挛的前兆,他在最后的一两秒里,彻底放弃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试探,直接用那根硕大的头端,在那最敏锐的肉壁上进行了一次毫无保留的重击。
许宁听着计时器铃声响起,手却没松开法斗,反而伸手扯掉他脸上的防毒面具。
橡胶边缘离开皮肤发出轻微的啪声,她手指顺势按在他后颈上。
法只是非常小心地换了一口气,让肺部缓缓地适应外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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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眯成一条缝,腰部猛地发力,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响。
他呼吸还带着缺氧后的急促,却死死咬住节奏不乱,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许宁小腹。
许宁腿根绷紧,腰不自觉往上迎了迎,腔道紧紧裹住法斗那根东西。
法斗低低哼了一声,动作更快了些,缺氧后的专注让他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又有力。
那种肉体碰撞的闷响与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许宁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法斗那根坚硬的物事反复摩挲到近乎麻木。
她感觉到意识正在离她而去,唯有那深处的快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她仿佛能感觉到雷头就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这种被“狗”彻底征服的感觉,成了她通往那个男人心智边界的唯一桥梁。
伴随着法斗最后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他在许宁体内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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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事在最深处猛地膨胀,带着滚烫的浆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许宁那早已瘫作一潭柔水的内腔。
那是有预谋的一场洪流,每一次射精时的脉动,都精准地震颤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许宁身子猛地一弓,腔道深处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脑涌出来,裹着法斗那根东西死死绞紧。
她指尖扣进沙发皮面,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喉咙里压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喘息,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许宁半闭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一片。
她伸手随意推了推法斗的肩膀,让他往后退开一点,腿还软着合不拢,沙发皮面被弄得湿了一大片。
心里那股空虚却没散,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满足变得更清晰。
她脑子里又闪过雷头那张冷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许宁推开了酒店门。她知道这只是肉体上的发泄,真正要做的,是准备好下午对雷头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