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第十二天,下午两点二十分。
笔记本上的”正”字数了一遍——九列,最后一列只有四竖。四十五。他把笔放下,转了两圈,拇指在笔杆最细的地方捏了一下。差四次。
他的右手虎口这两周长了一道肉茧,按下去没有弹性,皮下是实心的硬——那是靠杯壁反复磨出来的,不是一天磨的,是十二天累积的结果。
手腕在三次连续使用后会进入一种低度钝痛的状态,像一根旧橡皮筋被拉了太多遍,弹性在退出,但弹力还在,只是每次回弹都带着一点迟疑。
窗外是封城的白昼,阳光把阴影压得又低又长,小区广播在隔着两层墙的某个地方提醒着什么,声音磨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
他妈妈在客厅换台,从综艺跳到新闻,又跳回来,电视声起落了两次。
他没有动。
他把两本字典从书桌上搬下来,放在地板上。
高三数学复习用书,上下册,封皮磨白了,各约两点五公分厚,合起来将近五公分。
他把两本平放,相对,之间留了一道缝——比飞机杯的外径略窄半分。
飞机杯横放进去,杯口朝外,两侧被书的侧面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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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手。
用手是一种消耗——手腕的、手掌的、指力的,有限度,会酸。他需要更多次内射,他需要分配力气。字典不会酸。
他脱掉裤子,半蹲,龟头对准杯口。
飞机杯被两本书从侧面均匀夹住,它不能偏移,不能跟着他的动作自动调整角度,没有弹性,没有温度,来自左右两侧的压力是恒定的、刚性的。
他往下沉,两本字典向两侧轻微挤压,杯壁青筋从两侧面浮起来——不是被手掌正握时那种正面鼓凸,而是两道平行的暗色脉纹从杯身两边各自弄出来,把整个杯横截面压成了一个微微扁的椭圆。
腔道跟着变形,前壁和后壁被往中线推挤,把龟头两侧的空间从两边同时压缩。
进去了。均匀的。机械的。每一分下沉都是两本书的合力。
腔壁的褶皱在这个横向压力下变得更密,纹路压实了,龟头经过每一道褶皱的摩擦力都增加了一级——比手握更硬,边界更清,没有弹性的余地,只有确实的阻力和确实的推进。
他往下沉,字典保持,飞机杯保持,他的腰是唯一在工作的东西。
他的腰把龟头顶到宫口。
那道环在横向加压的情况下比平时更窄——两侧的压力把环形肌向中线压迫了半分,口径缩小了一点点,龟头要穿过去需要稍微更大的力道。
他不轻声,他用体重,往下沉,把龟头的圆弧面压在那道环上,等了两秒。
那道环软化了。它每次都会软化。他知道。
啵——入了。
宫腔内壁的乳突从他第一秒接触就开始动,密密的、细小的,每一粒都在施加独立的微小压力,把龟头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感知了一遍。
他站在半蹲的姿势里,腰下沉着,一动不动,让宫腔自己工作。
***
赵敏在书房里改卷子。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窄缝,午后的光切进来落在地板上,从脚边一路往书桌角延伸。
桌上摆着她上午改了一半的试卷——不是她的科目,程勇让她帮忙过一遍,她答应了,这会儿改到第三道应用题,算式对的,步骤写得不完整,她拿着红笔,在该扣分的地方悬停了将近十分钟。
该扣两分,还是一分。
然后腔道被进入了。
两片薄唇被撑开的感觉她已经非常熟悉,从触碰到进入,龟头经过最宽处带来的那一下撑扯——这个流程在她体内有了肌肉记忆,腔道在接收它的时候甚至不需要思考,自动分泌,自动让开。
今天的进入感觉是均匀的、稳定的,没有手掌握住时那种有弹性、带体温的变量,而是来自两侧的、不随她的动作调整的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