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照上多了一个信号。
比赵敏的弱,比程清漪的更模糊——像一台刚被接通电源但还没完全启动的仪器在后台自检。
苏晚晴。
心率72,呼吸平稳,体温36。4。
她在家。
坐着。
可能在喝茶。
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能看到她了。
仪式完成后那条内裤在镜子前面自己消失的同一秒,母杯底部嵌了一道新的温度带——比杨仪敏和赵敏的位置都深,温度偏高。
盘蛇。
胖子的妈。
杨仪敏在客厅,缩在沙发上看手机。傍晚六点半。封城第十九天。
他坐在卧室书桌前。
把母杯从枕头下面拿出来。
杯壁比两周前又厚了半分——Lv3之后的每一次使用都在给它添加质感,腔壁的褶皱更深更实,那些青筋的搏动比以前更有规律,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他手心里跳。
他把龟头抵在杯口。
意念从赵敏的信号区域往下滑——经过程清漪的粉色区——落在最底层那道新的、偏高温的带上。
苏晚晴。
他推了进去。
***
苏晚晴在卧室的床上靠着。
半坐。
背后垫了两只枕头,深蓝色连衣裙没换——下午出门取快递穿的,门禁扫码之后直接回来,连腰带都没解。
手里一只白瓷杯,里面是今天第三泡的金骏眉,茶汤已经淡了。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疫情通报,她不想听数字。
腹腔深处有什么动了。
不是肠胃蠕动。
不是月经的先兆胀。
是更深的——在骨盆底,在她坐着的时候重力最集中的那个位置。
子宫的方向。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茶水的热度透过瓷壁传递到指腹,正常的,暖的。
但体内那团感觉不是暖——是一种从内往外胀开的、介于酸和麻之间的东西。
她放下杯子。
把腿换了个姿势——左腿从右腿上面翻下来,右脚踩在床沿。
连衣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滑了一截。
那股感觉没有因为换姿势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