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
手指在键盘上敲数字——数据录入。
单调。
重复。
半自动化的任务让她的前额叶处于最低活跃状态。
不需要思考。
只需要录入。
这是第四个最佳推送窗口——仅次于凌晨刚醒、午后瞌睡和睡前碎片。
她把手指从数字键盘上抬起来——揉了揉眼睛。
然后重新放回去。
继续敲。
"如果他有反应,那是健康的。正常的。和我没关系。不是,和我有关系,但不需要紧张。"
这个念头在她大脑的底层飘过去。
她没有抓它。
只是让它过去。
和Excel上的自动求和一样。
被计算了。
被存进了某个单元格里。
以后需要的时候会被自动调出来。
小伟在笔记本上写道:
第六条——"他有反应是健康证明,母亲不需为此羞耻。"推送时间:10:18。目标状态:办公中,注意分散。无抗拒。效果待触发。
然后翻到谢沁那一页。新的一面。最上方:
第四绑定者——谢沁。
加绑完成:周二晚。
信号颜色:正在稳定(嫩绿→浅蓝)。
位置:厨房站姿·重心左·右手铲·逆时针翻锅。
心率72。
盆底完全静息。
首次激活窗口:周四或周五。
信号稳定后,从阴道口进入(方式待定)。
盘蛇之后——第四条腔道是什么类型?
待首次进入后鉴定。
他合上笔记本。
窗外周三上午的阳光从操场上照进来——教室里的课桌上投出了第四节课前最后一束移动的晨光。
那束光在墙上的高考倒计时牌上停了一下——42天。
然后继续移动。
扫到了他桌面上那个还没写的物理作业——电磁感应。
法拉第。
他又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