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花洒下面站着的人,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年轻的身体往下淌,淌过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她猛地睁开眼,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灌满了整个厨房。
浴室里,林宇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最冷。冰凉的水柱冲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身体深处那股邪火一点都没浇灭。
他刚才不是故意站那么近的。
打完球回来浑身发烫,他只想赶紧冲个凉水澡。
但在走廊里撞上她——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白色的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肩膀和两条光裸的小腿——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发梢蹭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花香。
那个瞬间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血液像开水一样往小腹涌。
他怕她发现,把篮球抱在身前挡着,低头看地板。
后来他跟着她进厨房,看她蹲下来修热水器。
她蹲着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水汽蒸得发红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褐色的,圆圆的,刚好在锁骨窝里。
他的目光被那颗痣吸住了,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挪不开眼。
直到她站起来,他才把目光移开。
现在那颗痣还在他脑子里。
他闭上眼睛,水从头顶浇下来。
把手伸到花洒下面,但他心里想的不是水。
是那颗痣。
是她发梢蹭过他手臂的触感。
是她裹着浴巾时肩膀上的那截白。
他仰起头,让水打在脸上。
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了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
然后停住了。
他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头,在瓷砖墙上用力砸了一下,关节撞得生疼。
别想。
别想。
他咬着牙,把水温又往冷的方向拧了一截。
冰凉的水砸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发抖。
但那股邪火就是浇不灭。
越是压,它越是往上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把花洒拧到最大,让水声灌满整个浴室,盖住一切不该有的声音。
他最后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指上的皮都泡皱了。
客厅里,方敏正在收阳台上的衣服。她听见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林宇嗯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裤子,把拳头攥得咯咯响。
晚上九点半,林伟强回来了。
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弯腰的动作让后腰嘎嘣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