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母一边看他喝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问,“明天问问云慎有没有空,过来吃个饭吧?”
“为啥啊?”晁天埋头喝着汤问。
成母埋怨地看他一眼,“什么为啥啊?你看你姐就知道带杭锦回家吃饭,你这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
“奥奥,行行,我一会就问他。”晁天忙答应了,不然他妈还不知道怎么想。
中午其他几人都没回来,晁天陪着成母出去买年货,剩两个孩子在家看家。
母子两人逛了半天,买了不少,晁天也记得给俩孩子买玩具,男孩子倒是知道,女孩子就不知道买什么了。
最后一合计,晁天给穆寻买了条手链,成母表示儿子其实挺讨女孩子欢心的,可惜了。
母子两人正为成父买羽绒服时晁天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是我。”
一听是杭纵晁天便猜到了为什么,假装不在意地问道,“奥,陪我妈买年货呢,干嘛?”
“那个姓叶的果然不简单,我派去的人失去了联络。”
“不急不急,回头再说。”
“你自己小心,对方似乎早有防备,我身边似乎也有人奸细,上次u盘的事抓出来的人应该只是替罪羔羊,这段时间我不能跟你见面了。”
“奥奥,那好,对了,你大哥最近回来了吧?”
电话那边杭纵默了默,“谢谢,我会去查的。”
“嗯,再见。”
晁天笑着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凉意。
“谁啊?”成母随口问了句。
“存义,找我玩来着,我说我正陪着我美丽的母上大人买年货呢,过几天再去找他玩。”
成母知道他故意的,还是被逗笑了,高兴地拉着他看衣服,晁天脸上笑着,心里却沉甸甸的。
当晚回去后晁天并没有等到杭纵的回信,估计是还在调查,晁天其实也不确定杭城有没有问题,想想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江准身上。
考虑到警方和云氏都在明里暗里地搜查,江准很有可能还在京城内,甚至还在d市内,这么一看,流火杀死方珏的行为其实还打草惊蛇了,然而晁天并不想承认这是流火在帮他。
而前些天李存忠给他发的那封邮件进一步细致地排查出了一个范围,其中居然就有姚氏,经这么一提醒,晁天发现自己很久没想起姚宁致这个人了,主要是姓姚的最近也没再找过他麻烦,包括追问孤鹤的下落,这本该是个好事,但他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天后,晁天没有等来杭纵调查后的消息,反而等来了另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
白临瀚失踪了。
事实上这件事警方瞒的挺严实,晁天本来是不知道的,直到第三天上午10点,晁天难得起了个早帮他妈准备腌咸肉来着,袖子刚一撸门铃就响了。
他妈开的门,一看是成永刚,顿时乐了,朝厨房喊了声,“儿砸,你爸回来了!”
晁天也挺意外,卷着袖子就出来了,“咦,爸回来了?”
成永刚表情很复杂,这儿子最近是开始喊他爸了,可是也格外能惹事了。
“做什么呢?”
“腌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