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侧过身,让自己被铁链拴着的右臂从草堆上滑下来,手腕上的镣铐在石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看着林霄,眼中没有悔恨,没有愤怒,只有那种被关押在单人牢房太久的人才会产生的、对活人气息的病态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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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头往前探了探,几乎碰到了林霄的膝盖,声音压到极低:“你告诉娘,你把苏晴留下来了,对不对。她是不是还求你不要废了她的修为。她放不下那身元婴修为,也放不下小树的精液,对不对?你放了娘,娘有办法,娘能。。。。。。”
林霄站起身,转身走出牢房,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铁链抖动的声音,还有柳青鸾低低的、沙哑的哼唱——那是首哄孩子入睡的乡间小调,调子被他小时候听她在山谷小院里哼过无数遍。
只是如今,绝望的她只能把自己安抚在这段童谣里了。
他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关上了牢门,将那段童谣和哼唱的人一起关在身后。
林霄将苏晴安置在主峰后殿的一间密室中。
这间密室原是他当年闭关冲击元婴后期时所辟,四壁以灵晶砌成,刻满了隔绝神识与灵力波动的符文。
密室中央铺着一张白玉榻,榻边摆着几张矮几,几上放着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和一盏长明灯。
灯焰是淡青色的灵火,无温无烟,千年不灭。
他之所以选择这间密室,是因为这里的符文可以最大程度地隔绝外界的神魂侵扰——他寄希望于此,能让苏晴少受些张小树元婴传功的折磨。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无论密室四周布设了多少层隔绝神魂的灵纹,只要元婴烙印仍在苏晴丹田深处,张小树的神魂便能通过元婴之间的共鸣,无视一切空间阻隔,直接作用于她的肉身与神识。
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横跨千里的线,一头攥在张小树手里,另一头穿过她的丹田和识海,只要那边轻轻一扯,这边就会天翻地覆。
林霄第一次亲眼目睹元婴之刑,是在将苏晴移入密室的当晚。
他盘膝坐在白玉榻对面的蒲团上,双手结印,正以化神期真元尝试在她丹田周围构筑一道封禁——不求清除烙印,至少减弱其共鸣的强度。
苏晴依他吩咐闭目内视,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单薄寝衣安静端坐,长发垂散在腰际,面容在长明灯的青焰下显得异常苍白而清瘦。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呼吸还算平缓。
然而就在林霄的真元刚刚触到烙印边缘的那一瞬,苏晴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在不到半息之间便从清明坠入了一种极度混浊的、半昏半醒的迷离——眼眶骤然泛红,瞳孔先缩后散,残存的理智如碎冰一样被某股陡然而至的洪流冲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脊背向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撞在白玉榻的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大了嘴,胸腔抽搐着试图吸气,却被那股从神魂深处轰然涌入的快感和剧痛夹击得发不出声——好几拍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吟,随即整个人侧倒在榻上,蜷成了一团。
“来了……他来了……”苏晴的声音沙哑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她侧倒在白玉榻上,蜷成一团,双腿拼命夹紧,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得发青,指甲隔着寝衣陷进腹肌。
仅仅是元婴烙印被触发的一瞬间,她的下体就已经湿透了——不是寻常的湿润,而是一种被强行催发到极致的、近乎失禁的泛滥。
黏稠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大量涌出,浸透了亵裤的裆部,又在寝衣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玉榻的榻面濡出一道道发亮的水迹。
“按住她。”林霄叫来守在密室外的女执事,两人合力将苏晴按在榻上,不让她翻滚中撞到头部。
他在她丹田处打入一道压制烙印的真元——不是为了清除,那是他目前还做不到的;只是试图将那道被远程激发的烙印暂时镇住。
但即便是化神期的真元,面对直接刻画在元婴之上的神魂烙印,也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缓解作用,无法阻止接下来的一切。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千里之外。
东荒某处不知名的荒山野洞中,张小树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堆干草上,断臂处缠着血迹已干的布条。
他的脸色比逃离青鸾宗时更加苍白,失血过多的身体尚未恢复,但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逃亡的狼狈并没有打磨掉他骨子里的邪性——他的左手此刻正握着苏晴那枚三寸高的金色元婴,像握着一只任他揉捏的小小玩偶,用指腹在元婴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小小阴缝上来回摩挲。
洞外是呼啸的北风,洞内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映得石壁上鬼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