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其实不必说。
她每一次在他身上起伏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让龟头碾过自己最深处的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让他的龟头棱沟刮擦着自己宫口的边缘。
这是她在张小树的精液灌注中反复学习出的身体本能——这份极致的、令她战栗的欢愉,只有这根巨物能给她。
……
几日后。
青鸾宗山门外,一道绯红色的遁光自天际飞来,在护山大阵前缓缓停住。
光芒消散后,显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身量高挑,穿着一袭绯红色的纱裙,裙裾长长地曳在身后,腰间松垮垮地束着一条银丝软带,束带的位置比寻常女子低了许多,勒在胯骨上方,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愈发醒目。
外罩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薄若无物,隐约可见其下雪白光洁的肩头和锁骨。
她乌发半挽半散,鬓边簪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赤色山茶,发间斜插一支白玉步摇,步摇尾端垂下几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叮咚作响。
她的面容更是美艳得令人窒息。
肌肤白嫩如凝脂,脸颊上漾着两团天然的桃红色,眉梢斜飞入鬓,眼形是妩媚的桃花瓣状,眼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挑的弧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含笑。
瞳仁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属于这张年轻面孔的、幽深而复杂的光芒——那光芒极淡,极隐秘,若非修为极高之人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饱满丰润,唇上点了殷红的胭脂,唇角微微上翘,天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的身段更是惊心动魄。
裙下隐约能窥见凹凸有致的轮廓——胸前饱满得惊人,在绯红纱裙的领口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线,双峰之间的深沟在低垂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腰肢却极细,细得仿佛一把可以握住,与她丰腴的胸臀形成鲜明的反差;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踏空而行的步伐微微摇曳,左腿的步伐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错落感——很轻,轻到寻常修士绝难察觉,不像是天赋姿容的一部分,倒像是某种旧伤经年之后残留的习惯,被高阶修为掩盖得几近无形。
她行走时左腿的膝盖似乎微微迟滞一瞬间,然后身体的重心便随之微微一沉,丰臀便在那刻多晃了几分弧线,让她的步态凭空多出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她正是柳青鸾——林霄的母亲,张小树的母亲、情人。
三年前她以“归隐山林,永不相见”为名留下绝笔信,实际上从未离开过青鸾宗的势力范围。
她在宗门外围隐匿了三年,一边暗中观察林霄的修行进度,一边为张小树的调教行动提供幻术支持。
苏晴那套能化成女奴的幻术便是她所授,张小树用来操控苏晴元婴的秘法也是她亲手设计。
而此刻,她面上这副年轻美艳的容貌,便是她用另一套更高深的幻术所化——这套幻术已然臻至化境,足以让她凭空变成另一个人:五官与她原貌只有极细微的相似,却完全无法令人联想到柳青鸾那个名字;腿上的旧伤被灵力压制得不露痕迹,她刻意在步履间保留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落感,外人看去只会觉得那是她特有的袅娜丰姿,而绝不会猜到这风韵的根源是旧年锤击膝骨的残痕。
她对外宣称的名号是——“云华仙子”,南荒散修,苏晴的旧日好友。
守山弟子接过她递上的拜帖,神识一扫,神色顿时恭谨了几分。
这位女修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且拜帖上竟然有宗主道侣苏晴的灵力印记——既有苏晴的信物,便不是外人。
“前辈请稍候,容弟子禀报宗主。”守山弟子执礼甚恭,转身化光而去。
不消片刻,林霄便亲自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宗主正装,面容沉稳,目光平和。
他远远望见山门外那道绯红色的身影,只觉得有些眼生——苏晴何时有过这样一位美艳的故交?
但转念一想,苏晴在外历练多年,结识几个散修好友也属寻常。
更何况这位女修的气息确是元婴期,气度从容,举止得体,倒不像什么来路不明之人。
“云华仙子。”林霄微微拱手,语气客气而带着几分审视,“苏晴近日正在闭关清修,不知仙子此来是……”
“在闭关?”云华仙子微微蹙眉,桃花瓣似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失望,随即又展颜一笑,那笑容明艳大方,却偏偏在眼尾处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后留下的一圈涟漪,“我倒是不赶巧。不过既然来了,便厚着脸皮叨扰几日,等她出关再见也好。不知宗主可方便安置我几日?我与苏晴有十多年的交情,许久未见,实在不舍得这样走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鬓边的赤色山茶在她脸颊旁轻轻晃动,步摇的灵晶流苏也随之摇曳,闪闪发亮——这个动作对于一位“初次拜会宗主”的女修而言,略嫌亲昵,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了得体与逾矩之间的暧昧边缘。
她故意将“十多年的交情”几个字咬得很实,眼角余光在暗处扫过林霄的神色,捕捉他眼底每一分犹豫和揣度,随即又轻轻移开,仿佛刚才那眼波只是一阵山风。
林霄沉默了一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晴旧友”并无多少信任,但也不好当面拂逆——万一这位女修当真与苏晴有旧,待苏晴出关后问起来却被他冷淡对待,反而不好。
况且人家只求借住几日,他以宗主之尊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传出去也于宗门名声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