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玉娘来说,来到石桥村的生活并不在预料之内。
本就是一个从小在城里受到严格管束的女子,连穿衣都要有人照顾,而且常年在家闭门不出,就算是来到乡下干了几年活计,还是一直懵懵懂懂的。
虽说石桥村这样的封闭山村遗留下了不少旧习,但是胡玉娘这样的习惯还是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
单说穿衣这样简单的事,都闹出过不少糗事。
有时洗完了澡没人给她穿上衣服,她便能裸露着那丰腴的身子、摇晃着丰臀在家里走上大半天,甚至还有光着屁股走上街而不自知的光荣事迹——自那以后,王茹尘就要时不时关注自己的妈妈有没有露出那香艳的身躯,防止被别人占了便宜。
可也不知是因为年幼时石桥村给自己留下的遥远记忆,还是因为自己三岁时逐渐展现的过人智力,王茹尘也更早的了解到自己对母亲产生了名为性的欲望。
更何况在石桥村这样封闭的地方,甚至在几十年前还残存着父妻子继的古老传统,哪怕曾经离开过村子,那层被世俗与欲望打薄的名为禁忌的屏障也日渐脆弱。
最终在胡玉娘从未意识到的诱惑之中,王茹尘对着母亲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充斥着欲望的勃起。
或者不能说是对着自己的母亲,而是母亲遗落在床上的内裤。
现在看着胡玉娘那充斥着母牝淫韵与闷骚屁臭的母臀,王茹尘那娇小的肉茎在裤裆里抖动着,触碰着松散半裤的布料,脑海中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床上那条散发着淫臭的松垮内裤。
那是胡玉娘穿了一个多月的白色内裤,上面带着奇怪的紫色布片补丁——忘记换洗内裤和缝错补丁自然也是胡玉娘懵懂的后果。
不过比起这些,王茹尘记忆中更加深刻的是那已经泛黄的白色内裤内侧那棕黄色的斑块。
散发着浓郁的屁臭搅拌着内裤上那略带体香的汗臭与尿液淫浆残留下的骚臭,只是吸上一口就让年幼的王茹尘感觉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脊背窜到后脑、汇聚到头顶,那感觉仿佛是要升了天,往那传说中的极乐世界而去。
自那以后欲望就开始扭曲着王茹尘对胡玉娘的感知,有时仅仅是看到母亲站在那里,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游移到那丰臀之上。
如果是出浴时,母亲扭动着身体、大大咧咧的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略显呆滞但又带着可爱的神态和散发出淫媚的躯体融合在一起。
又或是如厕时毫不避讳的呼喊自己、要求给她擦拭股缝,圆润肥熟的丰臀撅在自己面前、两瓣臀肉隔着一层糙纸夹着自己的手指,再加上浓烈的臭气和胡玉娘舒畅的时候轻吟,自己那胯下鸡儿自然胀得不行。
可那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王茹尘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而现在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对着自己的母亲产生出此等欲望,还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展示出来。
可是,如此羞辱的场景居然让王茹尘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如果自己的母亲真的被万一宝插了淫屄,那……
“汪汪汪汪!”
一连串吠叫声打断了王茹尘肮脏的妄想,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众人皆是一个哆嗦。
万美芳一下子站起来看向窗外:“妈了个逼的,是大王家那群狗畜牲!”
王茹尘一拉万一宝,二人飞快的藏到东屋的门后。
万美芳刚要冲过门廊,一个年轻壮汉一步跃进门廊内,一把揪住万美芳:“站着!你想往哪跑?”
“操你妈的,王大进!你松开!你要是敢动我,老娘和你没完!”万美芳看了一眼东屋墙上的另一扇门——村里的两家亲家经常会在隔墙上留门,时常互相帮衬的邻居也时有这样留门的。
只要能到外面叫来人围观,王家人当着村里人的面也不敢干什么出格的事。
可要是没人看着,王家人能干出什么事来可就不一定了。
王茹尘看了看万一宝,轻轻指了指东墙上的门。
万一宝心领神会,轻手轻脚的走到隔断门口,借着万美芳尖叫撒泼的档口,轻轻打开一道缝隙,就一个扭身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