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得和俺娘……操逼?”万一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震惊地挠了挠头:“还就有三天了,俺、俺……”
“那倒是不用担心,说实话,王妍凤如果三天内能处理好王家所有的事的话,我也就不用去联系什么十三太太了。就算我不帮忙,王妍凤三天后也摆平不了十三太太,至少没办法彻底摆平。”王茹尘抹了抹嘴边的汁液,舔进嘴里:“更别说我还会提供帮助。但是三天内你必须与……我娘,多多交合,让自己变强,你娘那边是附加方案,三日后若是王妍凤没有动静,再看看芳姨那边能不能想办法。毕竟芳姨是和我们一起吃了大鳖,想要结合剩下的山母本源之力,这是早晚的事情。唔……”
王茹尘再次俯下身子,轻舔了一下胡玉娘屄唇夹缝内残留的精浆。
舌尖滑过胡玉娘那散发着母韵的唇瓣、细密的纹路在柔软的舌头表面轻轻刮蹭着:“回去之后你想要锻炼一下的话我也会帮你的……嗯……娘的……屄豆子……好大一颗……”
“说什么呢……你这龟儿,怎么敢……随随便便说你亲娘的屄……”胡玉娘脸上的羞意更浓,悄声嘟哝着:“舔、舔完了吗?”
王茹尘用力吞下口中稀薄的汁液,喘息着点了点头,胡玉娘像是在做准备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撑起上身靠近王茹尘,那双睫毛上粘着一丝细汗的眼睛紧盯着王茹尘,双手互相纠缠着,似乎是有些犹豫。
篷布中热气蒸腾的空间里一时间竟有些寂静,一旁的万一宝也很识相地开始安抚自己的鸡巴——毕竟看着身边这本不应该属于自己、最后却被自己侵犯过的女子赤身裸体地与她的儿子、自己的兄弟、那个调戏和勾引着自己、似乎随时都能掰开屁股接受自己插入的男孩一起缠绵,鸡巴也会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咳咳……你这龟儿子的小贱嘴,别以为娘没听到!那个……胡、胡说八道,该打!”胡玉娘伸手,在王茹尘的下巴和喉咙之间犹豫着。
王茹尘抬起手轻轻抓住胡玉娘的手腕,将她那软嫩的柔荑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带着几分激励的目光看向胡玉娘。
面前这个生养了自己的女人现在很是迷茫——哪怕胡玉娘平日里也有些迷糊,但是日夜相处的王茹尘还是能分辨得出她的内心是平静还是慌张。
自己……或者说她周围的一切都改变得太快,母亲已经在尽力追赶,可是让一个先前只是靠着本能渴求快感的女人主动扮演凌虐别人的角色,哪怕她的内心有着这样的渴望,也没办法这么快就适应现在的境遇。
“咳嗯……龟儿子!……小贱人!该打!”胡玉娘寻找着思绪中熟悉的感觉,大抵是想象着以前看到过什么草台班子的文化戏,那小贱人三个字竟然还带着几分腔调,随后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王茹尘脸上。
“是,娘,龟儿子知错了……”王茹尘抿着嘴说道,但眼睛却依旧盯着有些羞赧的胡玉娘。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催促,让胡玉娘有些不知所措。
……是自己还没做好吗……啊……
说实话,自己在心底、在自己未曾触碰的深处,确实有在期待着,要好好的凌辱面前的男孩。
哪怕他是自己最爱的孩子,自己心里的爱仿佛无穷无尽,但是那深切的爱深处、似乎溢散出了完全相等的征服欲,不知为何,那爱意未曾削减半分,自己依然深爱着儿子,每时每刻都想爱护他,但现在自己多出来那一份欲望,却也只能在儿子身上索取。
“啪!”
响亮的耳光震了万一宝一个哆嗦,胡玉娘手上的力道在王茹尘脸上印下一个艳红的掌印,只是一记耳光就让王茹尘的脑袋歪到一旁。
被扇得有些头晕目眩的王茹尘恍惚着看向胡玉娘,粗重的喘息声响起,空气穿过喉咙的呼吸从手心中传到胡玉娘的感知中。
胡玉娘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扼住了儿子的咽喉、那是他将自己所有的弱点都交代在了自己手里……
“跪下!”
胡玉娘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松开王茹尘的脖颈,起身高喝一声。
面前的小巧身子就像是一条狗一般并紧双腿,毫不犹豫地将前额贴在那破烂的垫子上。
……啊……
胡玉娘只觉得一股快感从屄穴里往外流,顺着双腿向下冲去,紧接着又像是撞到了脚底一般涌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