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无比的东京区郊外的赛马场,挤满了富有的赌客,正在对场内正在奔跑的“马匹”下着赌注,吸引人的是,场内在“赛马”的,并不是真正的马匹,而是一个个绑着马辔的“人型马匹”,这里是有名的人型赛马场,场内的那些母马,大都是犯了罪的人或是自愿成为马匹的女人,被法院剥夺人格与权力后,成为马奴,最后成为这里供人下注的“赛马”。
与场内低贱的人型马匹处在完全不一样世界的是,位于50公尺高的VIP包厢内,有好几个富家千金,齐聚在这里,她们拿着特制手工打造的昂贵望远镜,仿佛古代贵妇看着台上舞台剧一般的望着场内奔跑的人型赛马,一边用电话下注,下注的金额令人咋舌,那是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金钱,但讽刺的是那只是这些富家千金,周末娱乐的钱而已。
富士吉野电视台的夫人-荣田鹰子,有着雄性鸟名的鹰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下注的金额往往都非常高,她高高在上,气质如坐云端,也是这些富家女中,最为富有的,但她今天却似乎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周边的女人们,都察觉得今天的气氛不一样了。
今天的鹰子仿佛疯狂一样的下注,一个早上却连一场马都没赢过,输赢的钱已经数千万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钱对鹰子来说不算什么,至少对鹰子的丈夫,荣田城来说,不算什么。
中午已过,鹰子输掉的钱已经上亿了,女人们纷纷劝鹰子先休息一下,但正在兴头上的鹰子那里能罢手呢?
直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为止,眼前这位女人已经疯狂了。
“你好,我是我们是赛马场辖下的组织-官奴组织,鹰子夫人,您开的支票,已经跳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黑色领带,穿着黑色西装裤与亮到不行的黑色皮鞋,这名男子,带着几名与他打扮相同的人,站在门外对门内的鹰子说道。
在场的富家女们,纷纷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位鹰子夫人,支票跳票对一个企业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但鹰子的丈夫,应该会出手相帮才对。
“你的丈夫,刚刚发了公文,不承认你的债务与富士吉野电视台有关,加上之前跳票的金额,已经到五亿日圆了,依据赛马场公约,高额赌注无法兑现支票,你将被赛马场没收证件之外,还要被剥夺人格与权力,成为赛马场的资产,我们刚刚也已经向东京地方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这是法院的核准函”男子继续说道,一边向大家公开展示法院的公文,一旁的富家女们都清楚的看见这张公文,看待鹰子的眼光,也从过去的仰慕,变成鄙视了,现在的鹰子夫人已经觉得非常丢脸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被男子按着肩膀,鹰子这辈子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他们来到一间小房间里,计算着总共欠下的赌债,的确高达5亿日圆,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鹰子夫人,依据您跟我们签订的官奴组织的合约,现在我们要开始执行了哦”男子对着鹰子说道。
“啊!是的,请执行吧!麻烦你们了”鹰子点点开心的说道
这一切倒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切要从三个星期开始说起,自己找上“官奴组织”的鹰子,向官奴组织提出了想成为官奴的意向,所以这完全是官奴组织提供给鹰子夫人的完美“企划”,要鹰子以赌马为名,在那些富家闺蜜的面前,声称欠下高额赌债,最后成为马奴的企划。
每日赌马、派对、炫富的生活,对鹰子来说,早已经厌恶了,这样的人生,她自己不愿意再这样下去,无意间获知了“官奴组织”的存在,也因此找上了官奴组织,自己爱好赌马,但从不知道在场下被当成赌博工具是什么感觉,现在这个“企划”可以完成鹰子夫人的心愿了。
鹰子夫人的合约为:12个月赛马奴隶(包括12个月官妓奴隶),所有的赛马者、相关人员都可以任意的“使用”鹰子夫人的身体,这12个月内,鹰子夫人的身体,属于赛马公司及官奴组织,不得变更。
“合约开始执行,鹰子夫人脱下衣服吧!”男子丢出了一组马辔在桌子上,鹰子点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开始在男人的面前脱下衣服,一件件的脱下,在男人面前,羞耻的被男人们看着自己的裸体,鹰子是个结婚多年的人妻,虽然身材不如年轻女孩,但因为富有,保养的工作并没有少过,也因为,身材保养的极好,男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有钱的富家夫人,在他们面前,脱的一件不剩。
在男子的协助之下,鹰子被“安装”了马辔,嘴巴里咬着金属棍状物,耳朵两侧都有皮革制的尖耳,象征着马匹的耳朵,身体被皮革制的皮带所缠绕,乳房是一定要露出来的,跨下私处也被皮革皮带给束缚住,当男人将皮带拉的越紧时,鹰子的私处就越湿,这对鹰子来说,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哇…我变成马匹奴隶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跟场下的马匹已经无二样,鹰子从未看过这样的自己,过去的自己穿的都是绫逻绸缎,戴的是珍珠项链,脚踩的是吉米周的高跟鞋,现在咬着金属铁件,身上带的是皮革皮带,双脚赤脚踩在地上。
被带往马匹休息室的鹰子,看着其他与自己相同样的的女人,却一点难过都没有,反而是兴奋的看着,但她不知道的是,想成为“马匹奴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这是我要拉动的”勉强说出几句话的鹰子,看着眼前这台“马车”,自己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马车,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原来是这么重的马车,上面还要站上马伕,与一般赛马不一样的是,马师无法骑在人型马匹上,所以才会衍生出“站立式马车”这样的物品。
看台上赌客们看的是露天的赛马场,但赌客们看不见的是,在观众台的下方,是有个训练场的,现在的鹰子,被绑上了可以拉动车子的皮革,双手拉台着马车的连杆,马车上的马伕拿着有名的“驯马鞭”马奴鞭,这种鞭子会让你痛苦加倍,却不会留下伤口,这样的鞭子,现在重重的打在鹰子的背上了。
“驾!”马伕在喊出这个声音的同时,马鞭也同时打在鹰子的背上,痛苦与羞辱感,让鹰子差点哭出来,而两分钟后,鹰子已经哭出来的,但她无法叫喊出来,因为嘴巴里的铁件,紧紧的咬在嘴巴上,她往前拉动着马车,努力的往前跑着,但像鹰子这样娇生惯养的富家夫人,怎么可能拉的多快呢?
于是拉的慢,就会得到更多的鞭子,就是这样恶性循环下,鹰子开始哭了,不断的被鞭打着,这都是鹰子之前在看台上,在VIP包厢中一辈子都无法体会的,现在鹰子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就是“马奴”的真正生活。
现在的鹰子,当然还不能上场比赛,别说上场比赛了,就连训练场上能否顺利跑完一圈,都是个问题了,马伕非常愤怒,对于这样无法上场比赛的马奴,对马伕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只能用更严格的方式来训练鹰子了。
跪坐在马车旁,装在脸上马辔被取下后,马伕掏出他的性器,塞在鹰子的嘴巴内,要知道,马伕穿的马裤,虽说是透气的,但上场比赛个几圈下来,肉棒都是汗味,其臭无比,从未被这样对待的鹰子,含着眼泪替眼前这位马伕口交着,时而被压着头,让肉棒插的更加深入,那股臭味也就更加浓厚了。
一股温热的体液,射在鹰子的嘴巴内,鹰子恶心的差一点吐出来,但鹰子却主动的吞下去,刚刚才刚拆下的马辔很快的被装回去,接着是更严格的训练,在场上,鹰子总算跑完一整圈,这算是很好的进步了,但马伕的马鞭并没有因此而下手变轻一些,才没多久鹰子夫人已经体力用尽,瘫坐在一旁,但因为皮革束缚住的关系,鹰子无法完全的坐下,只能倚靠着马车的铁件,稍微休息,现在的鹰子,一头乱发,脸上的妆早就因为哭泣的眼泪及汗水消失不见了。
鹰子回想着今天早上,仍是高贵的电视台夫人,来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赛马场,待在有空调的VIP包厢内,喝着香槟与红酒,舒服的看着场下的马奴比赛,现在的自己,却成了场内比赛的马匹,一股羞辱感,立刻冲击着自己的感官,从未有过的感觉,却让鹰子更加兴奋了。
她站起身来,拉动着马车,马伕满意的看着鹰子,挥舞着鞭子,在这训练场上,跑完一圈又一圈,直到马伕让她休息为止。
马匹奴隶休息的地方,当然就是马厩了,木头制的栏杆,隔成了一间间的马房,马匹奴隶们都待在里面休息,为了防止马奴逃跑,晚上睡觉锁上沉重的脚镣及铁球是必要的,这里连一张床板都没有,鹰子只能睡在满地的稻草上,就跟真正的马匹一样,脸上的马辔也没有被取下,马辔的开关在脖子后方,用锁头锁着,鹰子是无法自行打开的,为了让鹰子早点习惯马奴的生活,马辔即使在休息时间,也不会被取下,在鼻子的部位,再用铁链栓住,固定在墙上,早已经累坏的鹰子,那顾的了这么多呢?
很快地便沉沉的睡去。
马匹奴隶一天只有三次会被解开马辔,那就是吃饭的时候,马奴的饭食倒是非常好,肉类食品很多,也因为是高强度的体力比赛,马奴需要吃肉来保持体力及增加蛋白质来产生肌肉,也因为三餐的时间是鹰子最开心的时间了。
赛马场的星期二与星期三是休息的,这时候就是马匹奴隶进入赛场训练的最好时间了,而刚刚成为马奴的鹰子,被排在第10顺位练习,进入赛场后,在训练的过程中一样会比赛,成绩越好的,练习的顺位就会排在越前面,越早开始练习,这意谓着能越早休息,所以所有的马匹奴隶都会努力的跑出好成绩,来争取休息的机会,现在的鹰子,当然不可能排在前面,第10顺位就是最后一位了。
“驾!驾!”马伕的鞭子打在鹰子的背上,现在的鹰子却有点习惯被鞭打了,她往前拉动着马车,拼命的奔跑着,跑了好几圈后,才能休息一下子,而也因为练习的时间很晚,压缩到自己的休息时间了,鹰子只能更加努力的跑着,争取更好的排名,才不过两天时间,鹰子已取得第8顺位的练习时间了,这让马伕很开心。
“主人”看着自己眼前的马伕,鹰子已经将这个男人视做自己唯一的主人,鹰子脸上的马辔已经被取下,肉棒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是那样汗臭味十足,为主人口交,成为鹰子的日常工作,也是生活的一部份,但令鹰子感到奇怪的是,马伕却不愿意使用自己的身体,只愿意让鹰子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