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
希娅没能咬住声音。
那声娇呼脱口而出,她想要闭上嘴,但下一波快感紧跟着就涌了上来,将她的声音撞成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哈啊……别……别——”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别怎样?别停?别继续?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更加刁钻的碾磨撞成了支离破碎的气音。
她咬住嘴唇想要撑过这一波,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松开了口,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床架在剧烈晃动中哗啦作响,希娅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腰肢拼命地扭动着,手指将床单攥得发白。
然后——又停了。
希娅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前一瞬被再次抽空了所有支撑,那团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浪潮失去了出口,在体内疯狂地、狂暴地冲撞、倒流、撕裂。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中弓起又落下,穴口在无助地翕张着,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沉默——漫长的、寂静的沉默。
伊莲没有再开口,就好像她已经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着。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希娅感到恐惧。
因为她意识到,伊莲不需要再开口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她不急着完成什么,不需要在某个时间点前达成某个目标。
她可以就这样留在这里,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等到天黑、等到明天、等到下个月。
而她呢?
体内那股不知名讳的浪潮还在翻涌,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在这沉默的等待中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每一次穴肉的本能收缩、却只夹到那两根静止不动的手指时,那种渴求就加深一分。
她逃不掉。
伊莲不会放过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这一次就是下一次,她迟早会在这一遍又一遍的折磨中彻底崩溃的。
到那时候,她会主动说出伊莲想要听到的话,主动求她继续,主动把自己的尊严送到伊莲脚下。
既然迟早要崩溃——
那何必等到下一次。
何必还要再承受一次那临近顶点时被掐断的折磨。
希娅闭上眼。
黑暗中,那一层薄薄的、支撑着她十六年骄傲的东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打颤,然后她用尽全力,将那两个字从心底最深处拽了出来。
“姐姐……”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但在死寂的房间里,那两个字却格外清晰。
伊莲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在等——等那个最后的、自愿的、从她自己口中说出的请求。
希娅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打着转。她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喉咙哽咽着,只剩下最后一句——
“求你……”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让我去吧——”
话音刚落,伊莲动了。
停留在花蒂上的指尖猛地捏住那颗饱胀的、充血挺立的小核,指腹狠狠一掐一拧;穴内深处的手指对准那处敏感的褶皱,指节弯曲,重重地扣了下去。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