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被提审的时间,是李栖月可以休息的时间,李栖月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的皮环里,脚踝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腰间那条贞操带的震动模块正贴着她的阴阜,低频率地嗡鸣着,阴蒂在那规律震动下,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坐在李栖月对面的是调查所的纪时。
“这几天我们查了很多材料。月阙集团的账目,培训记录,人员档案,物流记录……都很干净。每笔账都对得上,每个流程都有文件。不得不说,李总,你的公司管理得相当严谨。”
李栖月没有表情。
“但有一个问题。”纪时合上文件夹,手指在封面敲了敲,“你们培训的奴隶来源里,有相当大一部分来自暗香阁的委托。而暗香阁……李总,月阙集团和暗香阁之间是纯粹的商业委托关系吗?”
纪时看着李栖月,继续说:“暗香阁的法人代表我们查过,这个身份是伪造的。所有与暗香阁相关的注册文件、银行账户、税务记录,都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么这个暗香阁的实际控制者是谁?”
李栖月只是冷笑——这就是她设计的系统。
在来调查所之前,李栖月就已经把所有证据链条清理干净了。
暗香阁的文件、账目、通讯记录,所有指向她的线索都被切断,只要她不开口,永远没人能把暗香阁和她联系起来。
而月阙集团的业务是完全合法的。
即使暗香阁被查,也查不到月阙头上,即使她李栖月这个人被调查,她也可以坦然地说:我只是月阙集团的总裁,我的公司做的是合法培训业务,暗香阁只是我的客户之一,我不清楚他们的运营细节。
虽然她实际上一直在控制暗香阁——但她清楚调查所没有证据。
“唔……月阙是联邦认证的合规培训机,哦……与暗香阁签了正式委托合同,对方提供了身份证明和来源声明,呵呵……按照法律规定,培训机构不审查委托方提供的身份信息真实性。”
贞操带内的震动加速,李栖月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水,但她的声音没有断。
“月阙只是培训机构,至于暗香阁的奴隶来源,那是调查所的职责。”
震动停止的那一刻,李栖月感到一阵巨大的虚脱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闭上眼,又睁开,目光平静地看向纪时。
李栖月深知,跟月阙集团关联最大的两个机构——改造所和调查所,它们在联邦体系里地位不同。
改造所管的是奴隶、肉畜和囚犯,权力范围局限于刑罚执行和肉体管理。
调查所管的是刑事案件调查,权力范围更广,能调查公民和机构。
但月阙集团和改造所之间的利益输送已经持续多年,改造所的灰色收入有一半来自月阙的“肉畜移交”。
如果月阙倒了,改造所的收入来源就断了——所以他们不会配合调查所来查月阙。
调查所虽然权力大,但也要看上级的意思。
纪时想查暗香阁,想查月阙,但他手里的资源有限:人力、预算、时间,都在不断被消耗。
如果连续几个月没有实质性进展,上级就会让他转向其他案件。
这就是她需要的时间窗口,拖住调查所,只要拿不到证据,他就不可能对她进行实质性起诉。
她只要拖过这段时间,就有机会找到出路。
“今天就到这里。”
她站起来,被工作人员带出审问室重新被带回牢房,被用那屈辱的姿势继续拘束……
十天,像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浸泡在黑暗、束缚、冰冷和无休止的屈辱中。
李栖月被带出那个黑暗的囚禁室时,头套和口球,控制排泄的尿道赛和肛塞,还有那个一直在折磨她的贞操锁,都已经被取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泪水生理性地涌出。
不过脚上的高跟鞋还在,电子脚镣也还在,黑色的金属环扣在脚踝上,像个丑陋的烙印。
她被领到一个类似交接室的小房间,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
“李栖月女士,这是您的释放文件,请签字确认。对您为期十四天的调查性拘留现已结束。调查期间采集的证据并不足以定罪,所以您的一等公民身份及相关权利自签字起即时恢复。”
自由了……
长时间的拘禁让李栖月深刻认识到了自由的美妙,瞬间一股力气涌上心头……一等公民!那个骄傲的女总裁终于结束了屈辱!
李栖月拿起笔,在文件指定的位置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笔迹比平时潦草,因为手腕因为长时间反绑而依旧有些无力发抖。
签完字,另一名工作人员蹲下身,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锁在她脚踝上十四天的电子脚镣。
解除的重量和束缚感,让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一阵酸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