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但成绩垫底。”
“自我评分:D。”
她在“心得体会”写道:
“今天在指令训练中连续两次方向错误,被程督导鞭打,爬行训练勉强完成,但速度仍然落后。回到牢房后完成额外训练,阴道一百次,肛门一百次,口腔一百次。后两次没有归零。”
她握着笔的手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在句号旁边补了一个更小的字:“累。”
她合上册子,放下笔,蜷缩在垫子上。
事到如今,什么尊严、自由、一等公民的身份……仿佛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长时间的训练正在逐渐抹去她的人性,不断加强她的奴性。
李栖月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刺痛已经不再让她难以忍受了,像背景噪音一样融入她的感知,成为她睡眠的一部分。
牢房安静下来,李栖月蜷缩在垫子上,安然睡去。
一周后。
牢房走廊的铁门被推开,那股混杂汗臭的空气让慕凝霜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她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高跟鞋和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海报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一般而言,慕凝霜会每隔半个月到一个月来巡视一次牢房,看奴隶们的总体表现怎么样。当然偶尔也会违背惯例,来一次突击检查。
这次就是突击检查,至于原因……看不见母亲总让慕凝霜觉得心慌,坚持一周后再来突击检查,已经是慕凝霜忍耐的极限了。
况且为了做足戏份,这次慕凝霜是从普通牢房开始的检查,已经抓出来十几个不和要求的奴隶了,忙活了一大圈后,这才来到了罪奴的牢房。
程康和两名督导已经在等候,看到慕凝霜走近,他微微欠身,简洁地报告道:“慕总,五名罪奴已准备就绪,正在各自牢房待命。”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几扇紧闭的铁门,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让她们出来,按规程迎接突击检查。”
程康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督导开始操作。
牢房的铁门依次打开,罪奴们低着头,赤裸着身体,从昏暗的隔间里爬出来,各自在划分给她们的指定位置上蹲下。
每个人的指定位置上,地上都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足足有胳膊粗细,并且这个假阳具和李栖月在牢房里训练用的还不一样,这个特殊的假阳具具有模拟射精的功能,当阴道内壁给予假阳具足够的刺激后,就能唤醒射精功能。
按照规定,作为比奴隶还要低一级别的罪奴,在迎接任何二等公民以上的访客时,每名罪奴都必须以深蹲姿势将假阳具纳入体内,并用双手向两侧掰开自己的阴唇,以毫无遮掩的方式高喊欢迎词。
慕凝霜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第一个罪奴身上扫过,缓缓地审视着。
最后停在了第四个位置上——李栖月正蹲在那里。
她的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这一周密集训练的结果,脸颊比一周前清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疲惫而坚忍的气息。
那根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她感觉到慕凝霜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正掰着自己的阴唇,能感受到指尖冰凉,指腹下那两片软肉很湿滑,是插入假阳具之后,身体条件反射般分泌出来的淫水。
“尊敬的主人,您的罪奴0722,在此恭迎您的莅临。请主人尽情检阅这具微不足道的肉体吧,您的目光就是对我最大的恩典。”
李栖月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标准的深蹲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双臂向两侧分开,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
她做得很标准,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到位,和这周反复练习的那些动作一模一样。
但慕凝霜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瞬,眼神锐利起来。
“第四个,插到底的时候没完全压到底座,深度不够。”
慕凝霜甚至没有多看李栖月一眼,只是偏过头,对程康淡淡吩咐了一句:“程督导,之后注意矫正。”
程康点了点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李栖月蹲在假阳具上,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涌到喉咙口,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深度不够,她确实没有完全坐到底,她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那几毫米的差距不会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