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谢柔正在祠堂上香“谢柔。”
江亦舟在她身后他穿得齐整,青灰直裰,发束得利落,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丝异样。三年来他经常私下直呼她大名,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公子啊,怎么了?”
江亦舟走近,跪在蒲团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姐昨夜被人轻薄,我去时只看见人衣角,为避嫌才没上前。今日可要我去查查那人是谁?”
谢柔不想和男主多待,不自知的往左挪了挪。男主开口非死必伤,保命要紧还是躲远点吧。
“你,你看花眼了,没有的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柔起身欲走,裙角却被他揪住,一时停住。
“啊,你干什么,松开。”
她不认,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昨夜亲了她,亲得那么狠,那么久。
她软在他怀里,唇瓣被他啃得红肿,连换气都带着哭腔。
现在她对着他,却口口声声说什么事也没有。
她不知道是他。
她以为那是个来路不明的登徒子,她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瞒得滴水不漏。
她护着谁?她宁愿把苦水自己咽了,也不肯认昨夜被人碰过半分。
江亦舟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口直冲喉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他亲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喊?
为什么不挣?
是不是随便哪个人蒙了她的眼,她都会这样软软地偎进去?
谢柔看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好,又蹲回去问:“你怎么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浅,几乎称不上笑,“我没事,我不过是怕小姐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霍家正在议亲,若这时候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门婚事成不成另说,小姐的清誉怕是先保不住,哥哥的仕途…”
谢柔心里一个咯噔。
这狗东西,果然是来威胁她的!
原书里他可是有狐狸外号的大谋士啊,只是没想到他的报复来的这样快。
她就知道他这几年装得温顺,骨子里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男主!
算了,赶紧给人磕一个求饶吧,说不定还能保命。
“那,那要怎么办。你,你决定吧…对不起,这些年来有些苛待于你,是我猪油蒙心,你打我骂我我都认。只是别,别牵连到哥哥。”
江亦舟心里那火蹭的烧起来,她把自己当什么?
原本只是想逼她认下昨夜的事,好让她亲近与自己,可她却怕自己。
自己在她眼里就那么不堪,信任没有就算了,还把自己当成敌人?
就那么厌恶自己么?
他霍地起身,抓住她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