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在后院收拾完明天要发的货,转身准备回屋。
一道浑身是泥的黑影挡在了柴门前。
是楚楚。
她下午摔进泥沟里,这会儿头发结着泥块,冻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却透着走投无路的阴狠。
你站住。
沈酌脚步未停,只是目光冷淡地扫向她。
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楚楚咬牙切齿,面容扭曲,裴渡不过是把你当个新鲜玩具!!
等他把你玩腻了,拍拍屁股回了京城,我看你拿什么救你奶奶!!
你最好祈祷你们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今天热搜大爆,楚楚以为这都是沈酌和裴渡做好的局,目的就是踩着她上位。
沈酌面色波澜不惊。
那老男人进去了。你要去探监吗?
楚楚被戳中痛处,脸色煞白。
你少得意!!我手里还有粉丝,我随便在网上造你的黄谣,你就别想安生!!
去吧。沈酌朝她迈近一步,气场冷厉料峭,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有钱买水军?
楚楚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是深山。沈酌目光看着远处的黑夜,没路灯,没监控。夜里经常有野猪和饿狼下山找吃的。
楚楚猛地打了个寒颤。
沈酌声音极低,透着股凉意:你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村口的野沟里,会不会多一具被啃食干净的白骨?
楚楚胆战心惊地盯着黑黢黢的四周,总觉得灌木丛后会蹿出一张血盆大口。
我不需要裴渡,也能让你烂在山里。沈酌语气平淡,你要不要试试?
楚楚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慌不择路地往山下跑,没跑两步,再次一头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沈酌收回视线,转身进屋。
刚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裴渡极其心虚地把什么东西猛地塞进了被窝里,眼神闪烁,动作僵硬。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进屋。
活像个做贼被抓的现行犯。
沈酌走过去。看野狗发疯。
哦,那赶紧睡觉吧,被窝我暖好了。
沈酌应了一声,冷不丁地伸手,直接掀开了裴渡那侧的羽绒被。
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画面还在播放。
一男一女。
不堪入目。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酌的脸色从怪异迅速烧成绯红,然后强作镇定,默默地把被子重新盖裴渡尴尬得脚趾已经能在木板床上抠出一栋京城一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