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家里照旧没人,母亲一早就上班去了。
常如是单亲家庭,母亲是个女强人,收入不错,离婚后没有再嫁,也一个人轻松的把她拉扯大了。
随手点了外卖,吃完又窝回床上刷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分别来自宁恩恩、姜维舟,还有夏小肴。
常如先点开宁恩恩的对话框,大意是问她最近怎么样,又说自己快回来了,就这几天的事。
接着是姜维舟,问她今天还出来玩吗。
一一回复完后,常如才点开夏小肴的消息,内容跟姜维舟的差不多,也是约她出门。
常如毫不犹豫地选了夏小肴。
当然是跟小姐妹出去有意思,跟男人玩有什么劲,也就在床上的时候有点意思。
和乖巧的外表不同,常如很放得开,在韩国时,没少和看对眼的男人搞一夜情。
说起来,回国后还没约过呢。
要不要试试?
她兴致勃勃地下了一堆交友软件,结果刷来刷去全是些猥琐男,照片一看就是假的。
几个回合下来,常如放弃了。好恶心,还是现实里碰碰运气吧。
晚上,常如和夏小肴约在酒吧见面。
两人窝在卡座里聊天,夏小肴旁敲侧击地打听昨天的情况,却被常如含糊过去,在她看来,那点小事没什么好提的。
夏小肴不好多问,只能岔开话题。
“哎?你是处女啊?!”
常如震惊地瞪大眼睛。
夏小肴脸涨得通红,捂着脸小声说:“是啦……你小声点。”
常如配合地捂住嘴,随后压低声音道:“为什么啊?你没谈过恋爱吗?”
“倒是谈过,只是没到最后一步啦。”
“你是婚后主义者?”
“呃,不是。”
“那是对方不行?”
“哎呀,不是啦!”
这晚因为这番交心,两人聊得格外开心,之后几天也差不多都是这么过的,常如甚至把夏小肴带回了家。
夜里,夏小肴躺在常如的床上,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玩得是挺开心,但她没忘记系统的任务,更没忘记自己的心愿。
得睡到祝浔。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应该算熟了,要不跟常如提一嘴,看能不能约到祝浔,或者先要个好友位?
可夏小肴不知道的是,常如压根没有祝浔的好友,准确来说,她已经完全把祝浔这人给忘了。
没等夏小肴开口,常如就兴奋地告诉她,她表姐要回来了,后天在酒吧组局。
“会有很多人来吗?”
常如以为夏小肴是怕生,抱住她安慰道:“没事啦,就那几个人,你应该都见过的,姜维舟,还有那谁……一个仆人。”
仆人是祝浔,夏小肴自然不知道,但她心里清楚,祝浔多半会来,于是红着脸应了声好。
时间很快到了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