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吧唧吧唧的吃着,许医生吧唧吧唧的抖着,她用胳膊挡着漂亮的眼睛,后来就没有阻止了,任林朝歌为所欲为着。
我们许医生的胸也好漂亮,我好喜欢。
林朝歌含着那粒已经被她吮得红艳艳的乳粒,含含糊糊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许简胸口,激得那片皮肤又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许简没应声,胳膊压得眼睛更紧了些,脸几乎要完全陷入一侧的臂弯里,但胸口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一寸——像是身体在背着主人偷偷迎合。
林朝歌察觉到了,唇角弯了弯,没有拆穿。
她换到另一边,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粒乳珠便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像是背着主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要独自偷偷摸摸的去干什么想又不敢的事情。
随后林朝歌整张嘴含上去,用舌头裹着它边捻动边轻轻往外吸。
“嗯……”许简终于泄出一声破碎的音节,短促、压抑,像是不小心打开了一条缝,又被她飞快地合上。
那只挡着眼睛的胳膊终于露出一道破绽,林朝歌抬眸,正撞见那双眼眶泛红的眸子,水光潋滟,又羞又愤地望着她。
林朝歌笑起来,声音却很软,“许医生,你偷偷看我干嘛?”
“我没有……”许简的否认还没说完,林朝歌的手指便捏住另一边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许简整个人再跟着一颤,后半句话简直变成了一声带颤的抽气,胳膊复又重新落下,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张脸。
林朝歌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她低下头,用两片嘴唇发力,叼住那颗硬挺的乳粒轻轻往外扯,又松口,看它弹回去,再扯,再松。
许简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腰肢终于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林朝歌……”许简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鼻音,“你……你够了……”
“嗯?”林朝歌故意停下动作,歪着头看她,“没有啊!”
许简没有说话,但手臂的缝隙里,那只泛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嘴角,都在到处写着言不由衷。
林朝歌忍不住笑出声,又俯身含住刚才那颗乳粒,这次放轻了力道,用舌尖极缓地在顶端打转,再一点一点地吮。
许简那口一直含着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细碎的呢喃从唇缝里漏出来,又从鼻腔里哼出来,又闷又软。
林朝歌的手就是在这时候,小心而紧张的贴着许简雪白而紧致的下腹,慢慢下滑的。
她滑得很慢,指腹带着一点挑逗的痒,从肚脐上方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许简整个人还泡在胸前的酥麻里,身体懒洋洋地放松着,每一块肌肉都像融化的糖,意识也昏昏沉沉,直到那根手指越过小腹,钻进裤腰边缘,触到一片细顺柔软的毛发……
许简猛地睁开眼,浑身的汗毛都炸了,一把攥住林朝歌那只手,力道写满了这里不行。
“林朝歌,够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低,但已然恢复了一本正经,虽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喘,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的清醒。
林朝歌眨了眨眼,手被攥住也不挣,反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片卷曲下缘的皮肤,一脸无辜:“许医生,我就是想摸摸你的肚子嘛。”
许简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咬牙切齿:“你摸的是肚子?”
“嗯,”林朝歌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刚摸到肚脐下面,是你自己裤子松,不能怪我。”
许简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
林朝歌终于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她看着许简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许简,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都要鲜活。
“好啦,不摸了。”林朝歌放软声音,调皮地抽回手,乖乖地适可而止,最后又低头嘬了两口她心爱的两颗小许医生,这才把许简的衣服放下,仔细地抚平、整理好。
许简的衣服都乱了,她这样一弄,倒是又规整了回去。林朝歌心头暗自欢喜,心脏狂跳,比许简要了她还激动。
今天对她的许医生,总算有进展了,她脸上压不住笑意,便只是乖乖看着许简转过身去,安静得像一只被冷落的小动物。
林朝歌伸手,指尖捏住许简的衣角,轻轻拽了一下。
许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