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林朝歌声音软软,大口喘着气,享受的闭上眼,十指插进她发间,不受控制地往下按了按,将许简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的胸乳里,好舒服……
下面的抽送,正在让这具身子慢慢的习惯并出于本能的迎合着,上面又被她吮得发颤,为何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才真正的食髓知味。
“许简……慢一点……”
这是一场没有承诺,却极尽温柔的拉扯,林朝歌上下两处的快感层叠交织,持续堆高,终还是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
许简听懂了这声叹息的贪恋,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手下的动作也跟着再次变快,连埋在胸前的唇舌都顺着她下压的动作,骤然加重了单次吮吸的时长。
林朝歌呼吸极重,她又要到了,她大口喘着,彻底沉溺在这场感官的浪潮里,凭着本能用力收紧内壁,理智被这急促而集中的频率烧得一丝不剩。
层层叠叠、向上堆积、节节攀高,身体自己在极尽可能地贴向那个予取予求的热源,这个姿势好深,她抿起唇扬起脖颈,准备迎接着即将到达的顶峰……
嗡——
手机的震动伴着一段熟悉的旋律,在房间骤然响起。
蒸腾的水汽与交织的喘息,让这段声响突兀至极,硬生生截断了两人烧得滚烫的旖旎。许简那只沾着满手水渍的长指,刹那钉在了原处。
林朝歌全身的敏感度马上就要溢出闸口,浑身绷得极紧。
这一响把她惊得猛然收紧了双臂,将许简死死箍进怀里,脸埋进她颈窝,待到知晓只是来了个电话,才堪堪松开她的身子。
许简却淡定得过分,那张沾着细汗的脸未起一丝波澜,深邃的眼眸缓缓抬起。
两人温热的视线在半空碰了一瞬,随即循着那阵不知趣的震动齐齐望去。
可那播放的铃音旋律为什么这样熟悉,待到狂跳的心音稍稍回落,林朝歌被冲散的理智才一点点回拢。
她忽而睁大了盈着水汽的双眼,盯着那台还在许简办公桌上的手机,那铃声竟是她近期刚发行的新专辑主打……
手机屏幕还在顽固地闪烁,许简神色淡定,似乎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她在泥泞中拔出长指,带着几分安抚,在林朝歌的下身轻轻揉了揉,有些无奈地扬了扬下巴,示意林朝歌,“帮个忙。”
许简看的是躺椅旁的小桌,那里放着一副蓝牙耳机,林朝歌稍微探身就能拿到。
她委屈地嘟着嘴,却还是乖乖照做。此刻的许简,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指上,全都沾着她腿间的湿液,自然不方便直接去拿随身物品。
林朝歌没出声,只是心里嗔怪。
什么客户这么重要,自己都还被她吊在半空,眼见都要去了,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接人家电话吗?
就不能一会再回过去吗?
也许真是什么天大的要紧事,至少,比现在的自己重要。
看许简那副了然的模样,林朝歌甚至都在怀疑,她该不会一直在等那通电话吧。
伸手够耳机的间隙,林朝歌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冒了头。
她实在过分好奇这通电话的来头,便借着伸手的动作,眼角余光顺势往屏幕上溜。
可惜办公桌离躺椅有三四米的距离,只凭余光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名字。
她到底还是有些骄傲的矜持,不好意思大剌剌地凑过去硬瞧,只能按捺下心底那点小遗憾,乖乖捏着耳机凑回许简身边。
她指尖捏着耳塞帮许简塞好,顺势按下了接听键。正专注着手里的动作,一回神,却发现许简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许简眼底带着笑意,顺势将唇凑了过来。可林朝歌心里还在生着闷气,硬是将脸偏向侧面半寸,躲开了许简这个吻。
随后,她顺势往后一躺,假装脱力般地伸了个懒腰,根本不给许简再亲她的机会。
林朝歌虽然遗憾没瞧见来电显示,但身体却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自打躺到这张椅子上,就一直被许简变着花样地折腾,身子始终在极度紧绷与短暂舒缓间来回撕扯,她真的快累瘫了。
这通电话来得倒是时候。
自己就差那临门一脚,恰好被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这下好了,水没泄出来,那股邪火倒是彻底歇了个干净,阴差阳错间,倒给这具烧得滚烫的身体偷来了一丝喘息的间隙。
电话接通了,那头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长篇大论。
林朝歌闭上眼睛准备休整,耳朵却是竖起来的,虽然实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但她的小脑袋却在等着许简的回答,然后准备自动脑补。
然而,这口如释重负的气还没等她完全吐匀,刚才那只退出去的手,竟毫无预兆地再次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