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卿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她没说话。
只是微微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那个湿软的入口更贴合了些。
然后沉腰。
龟头被含住的那一瞬,许鹤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
穴口的嫩肉裹着她的前端,又紧又滑,像是被一张湿热的小嘴慢慢吮进去。
李润卿没有急,一寸一寸往下坐,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着,控制着下沉的速度。
极轻的一声呻吟,从李润卿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眉心微蹙,眼睫颤了颤,随即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
肉棒一点被吞进温热的甬道里。
内壁柔嫩,湿润,每往深处进一分,周围的软肉就乖顺地裹上来,像活物一样贴着柱身蠕动。
许鹤年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李润卿的手指立刻按住了她的肩。
别动。
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用了力,陷进许鹤年肩头的衣料里。
她继续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时候,李润卿的腰轻轻一颤,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柔软的凸起。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根部,能感觉到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
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耻骨抵着耻骨,中间隔着一层被淫水沾湿的衣料。
李润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体内的肉棒在内壁间缓慢碾过,龟头在深处反复擦蹭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湿黏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
每一次研磨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淌下去,洇在许鹤年的衣袍上。
许鹤年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节攥着扶手发白,大腿上的肌肉一阵阵绷紧。
肉棒在那具柔软的身体里被裹着、吸着、碾着,快感从下腹一波地涌上来。
李润卿面上的还是淡淡的神色唯独耳根泛了薄薄一层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侧面,在月白色的衣领映衬下格外分明。
她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平时重了些,但依然节律稳定。
好像这不过是一件需要她亲自料理的寻常事务。
她斜眼看了看案上散落的粮草册,声音平平:
回头……把粮册带回去,重新核一遍。
话说到一半,腰上的律动却没停。研磨的幅度甚至稍稍大了些,肉棒在体内被搅得更深。她语尾的气息微微一颤,很快压了回去。
许鹤年的手离开了扶手。
十指扣上李润卿的腰,指腹陷进那一层薄薄的软肉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腰一挺,肉棒整根退出大半又狠狠顶回去,龟头直直撞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