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始料未及,谁他妈能想到,我和两只妹妹躲在另一个城市纵情偷欢,边上抱枕里居然他妈藏着个大活人!
我真是又惊又怒,那股抓狂感慢慢转化成了杀意,从心底悄然腾起。
动作粗暴地找到抱枕侧面的拉链,刚要拉开,我又是一愣。我死死盯着拉链的顶端,拉链的搭扣扣得严丝合缝。
难道这个混蛋潜入者,在我们睡着后,悠闲地从抱枕中钻出来,临走前甚至把抱枕拉链拉得整整齐齐,然后从容扣好了搭扣?!
这丝刻意的如同强迫症的从容,让我心中怒气更。同时也隐约感觉到,这人心理素质极高,恐怕不是什么偶然闯进来的小偷之类的角色。
你妈的!
我一把拉开搭扣,滋啦一声把拉链拉到底,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胆。
细细检查了一遍,内胆完完整整,里面填满了软软的羽绒之类的填充物。
除了这个内胆,抱枕里再无它物。
是的!连根头发也没有!太干净了,这个潜入者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我捏着抱枕,抱枕上我的脸被捏得像一朵被狠狠打了一拳的菊花。
“哥哥?”澈澈见我独自对着个抱枕看来看去,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双马尾歪在一边荡了荡。她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气。
“宝贝儿,没事。。。。。。”我咬了咬牙,挤出一个肯定不算太好看的笑容。
心中怒极,只想立刻找出这个人一拳送它去见太奶。
可是这么恶心的事,又怎么能让两只小丫头知道,绝对会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啊。
特别是澈澈,小妮子恐怕会做好久的噩梦。
“嘻嘻,哥哥大人难道在吃抱枕的醋吗?”蓁蓁嬉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摇了摇,“抱枕也是‘哥哥大人’呀~~”
我站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吱声。
这丫头刚起床不久,大概还有些迷糊,居然没看出我的异样,还以为她的哥哥大人真为了个抱枕吃醋了。
她嘴角带笑,甜蜜蜜地把内胆小心塞回抱枕里。
正塞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狡黠地对澈澈说,“好哇,笨蛋澈澈,你看。。。。。。‘哥哥大人’被你的小骚穴喷了好多水!”
“什。。。什么嘛~澈澈的才。。。才不骚!!”小妮子不明所以,鼓起香腮本能反驳,恼羞地去挠蓁蓁的痒痒,两只小妖精又闹到了一起。
“哈。。。。。。还。。。还说不骚。。。。。。这里被你喷了好大一片!”蓁蓁指着内胆,打趣小脸泛红的澈澈,“哥哥大人,你说,澈澈小喷泉昨晚是不是喷了好多?!”
我顺着蓁蓁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内胆上有一片淡淡水渍,刚刚我气急之下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现在仔细看去,水渍十分新鲜,明显是昨晚弄上去的。
我心中一动,忙把枕套拿起来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枕套果然如我所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他妈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片水渍是昨晚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
难道这个混蛋窥见了两只绝色少女的媚态,流了这么多口水?!
想到这我气得心脏几乎要炸开,可是又不能让两只小妖精看出来,一来二去憋得我太阳穴突突乱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吐出血来。
“来,让哥哥看看。。。。。”我几乎要把牙咬出血来,挤出一丝笑容,装出打趣澈澈的样子,接过那只纯白内胆。
忍着暴怒的心情,仔细看了看那片水渍,水渍很浅很淡,只有边缘勉强能看出一圈不规则的手掌大小的水痕,摸起来像有些黏着的口水干涸在了上面。
强忍着快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我凑到那片水渍上,闻了闻。
这一闻,心中因为妹妹们被看光光的怒气居然瞬间泄了大半,我甚至没忍住用力连闻了好几下。
好香!
真特么的香!
这片水渍居然隐隐散发出一丝极为浅淡的香气,味道清甜干净,似乎还带点奶味儿,是极其好闻的天然体液清香。
即使已经过了半夜,这股清淡的香气依然萦而不散,越闻越让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