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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阵子,我又去了几家公司。
结果大同小异,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复。
也就是从这些日子开始,妻子开始晚归。
一开始是七点,后来变成了八九点,甚至十点多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问她最近怎么了,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学校要准备市级的公开课,教研组每天都在加班,很忙。
这天,我做好了晚餐,把菜扣在盘子里一直等她。
门开了,我走过去说:“菜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了,我在学校吃过了。”她一边换鞋一边说,声音里透着疲惫。
于是她径直走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边。
我把冷掉的饭菜扒进嘴里。
等我收拾完筷子,在厨房洗完碗出来,妻子已经洗完了澡。
她脖子上搭着毛巾,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缺乏焦点:“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
之后的日子,投出去的简历依然石沉大海。
无聊的时候,我翻看朋友圈,看到当年一个关系一般的大学同学在做自媒体,账号已经有了几十万的粉丝,生活看起来风生水起。
我给他发了几条信息,聊了几句。
晚上妻子回来,我跟着她走进卧室,试探性地开口:“瑶,我在想要不要也自己做点事情?”
她停下涂护肤品的动作,从梳妆镜里看着我。
她没有立刻说好,也没有反驳,而是顿了一下,问:“你想做什么?”
其实我还没想好,便有些心虚地抛出了几个词:“比如……搞个小餐饮,或者学着做做自媒体之类的?”
妻子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眼睛:“你确定吗?你对这些东西都不熟。”
“这些都可以学。”我辩解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
妻子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涂护肤品。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魏骏,我们现在可不是折腾的时候。”
……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
这天晚上,我和妻子相对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咀嚼声,瓷器碰撞声,以及我们之间那种习惯性的沉默。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