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人生再一次回到了最低谷,却有口难言,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孤独一个人在凯迪拉克上流眼泪。
一个月后,陈墨瞳找到了路明非,看见了抱着他手臂显得无比依恋的上杉绘梨衣。
陈墨瞳眼睛红了,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穿着白色塔夫绸的露肩裙搭配高跟的罗马鞋,用白色发带扎起长发,看起来像是从18世纪肖像画中走出来的公主的上杉绘梨衣挽着一身黑色西装礼服的路明非在浅草寺游玩。
天塌啦!至少在陈墨瞳眼里是这样。在她眼里,女孩不会说话,总是笑着写着举着小本子问男孩,男孩有些忧郁的笑着,却也什么都依着女孩。
从白天到夜晚,路明非像一个很宠妹妹的哥哥。夜里,两个人睡在了同一间房间绘梨衣睡床,路明非睡沙发。
第二天早上,陈墨瞳忍不了,在路明非的房间发消息说:“我在你房间,明非,你来看看我。”
躺在沙发上陪梨衣的路明非去看她又要发什么疯,不是已经选了凯撒了吗,又来干什么。
“梨衣,你一个人看电视,学学里面人的相处方式,我回房间有点事。”
“Sakara要帮忙吗?”
“不用,是我的私事,梨衣不用担心。”
“Sakara去吧,也不用担心我。”
放下了小本子和笔,女孩乖乖的坐着,表示自己有在听Sakara的话。
路明非揪了揪梨衣的脸,太乖的女孩总是要被欺负。
看到了陈墨瞳坐在沙发上那刻,路明非发现自己竟然不怪她,只是有着小小的怨气吐不出来。
陈墨瞳不说话,路明非还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师姐,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带有刻意的疏远,不小心瞥见陈墨瞳左手无名指上带着戒指。
“你过来,我和你慢慢说。”
路明非站着不动,陈墨瞳装可怜说:“我伤还没好,你过来帮我看看。”
路明非抬脚,意识到这样不对,想要收回,还是向着陈墨瞳走去,垂头丧气的臣服在喜欢的但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面前。
刚一走进,路明非强行被陈墨瞳按在了沙发上坐着,至于陈墨瞳坐在了他身上,路明非大声反对:“诺诺,你在做什么?”
“不要叫我诺诺,我最讨厌这个称呼了,搞的我好像一条狗一样。”
“那不关我的事,你起开,这样做不合适。”
路明非故意冷脸,陈墨瞳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生气。
“真不要?你都膨胀了。”
话虽诱惑,陈墨瞳脸上却无半点开心。
“你—真—下—贱。”
路明非一字一顿的说,抬起的手轻轻摸了摸喜欢了好多年的女孩。
陈墨瞳好委屈,又被只是抚摸她的手心温暖着,觉得这一个月东奔西跑,问了楚子航、芬格尔这些路明非学院好友的努力没有白费。
“下贱就下贱了,至少我不虚伪。你想清楚了,现在你离开了,我就永远都不要你了。如果你其实愿意的话,你就不要动。”
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说完,陈墨瞳一手按着路明非,一手脱下了自己黑色短裙下的蕾丝三角裤。
路明非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喜欢的人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握住自己把柄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抱住了女孩。
陈墨瞳笑了笑,引导着手中之物向着晦涩行去,身体破碎的时候,她小声哭泣,有了血泪,路明非不太愿意理她。
“明非,我好爱你啊!你陪我说说话好吗?你看看我为你流的血也行啊,你不要不说话就好。”
路明非有些难过,为什么如此悲伤。
睁开眼睛看见处女流血,有些难以相信的问:“你不是已经选了凯撒吗?怎么又回来找我了?还有你怎么是第一次?”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找凯撒是因为,因为…”
“你说啊,到底是因为什么?”
路明非抱住了陈墨瞳的后背,至于别处都不太合适。
“我和他说我喜欢你,从来没有多喜欢他,我让他不要和你提他偷亲过我还有突然亲我的事,我想让他离我远点,就说了这些。还有只有你深吻过我,别的更多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过,我希望你不要介意。难道,我有错吗?我对着我老陈家祖宗十八代发誓,我一句话都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