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瞳姐姐和梨衣妹妹,路明非正要大步跟了上去,两个都很美好的女孩子默契的停下了脚步,回转脑袋看路明非,看到了对视了视线错开去了。
她们默契的固执的没有再往前走,在人来人往的北京路上等着心上人。
路明非大跨步的走到她们身后,一手轻搭在一个女孩的肩膀上。
梨衣身体微颤毫无抗拒,小瞳姐姐给了路明非一手肘。
事已至此,人生,夫复何求?
“哈哈哈,”路明非酣畅淋漓、痛快非常的大笑,“走,我们回家吃肘子。”
喜欢自己的女孩和自己喜欢的女孩都对他投来鄙弃的眼神,路明非反而得到了更超脱的幸福,他轻拥着美好的女孩走在幸福的路上,回家的路上……
五六年以后,此时的上杉绘梨衣恢复了语言功能,记得她念出的第一个词汇是:Sakara,软软糯糯的,很好听。
陈墨瞳为她高兴,路明非在高兴之上五味杂陈。
梨衣她也已经可以做出自己的独立选择,路明非和陈墨瞳这对哥嫂把他养的很好。
药、夜色、酒精、两个人、效果发作、荷尔蒙、裸体、呼吸、床……
绘梨衣趁和路明非一起喝酒推倒了他,路明非的那硕大塞进了绘梨衣的狭小。
绘梨衣学的很精,当面对面、胸对胸、不是针尖对麦芒,是凹凸、是锁和钥匙、是榫卯结构,她以口相渡给路鸣非灌了解药。
那一夜并不温柔的同时也极尽温柔。
绘梨衣记的最深的是一个掌心吻,路明非在听说是姐姐同意后才行动,一边抽插一边愧疚,抚摸之后全是禁忌。
陈墨瞳对上杉绘梨衣逆推路明非有所预料,也听到了家里的声响,却没有阻止。
因为她觉得之前一直吊着路明非是她的错,再加上当初给过梨衣妹妹的承诺,算是给予路明非的爱情补偿。
再说了,路明非实在太缠她了,让梨衣妹妹加入正好分担一些。
陈墨瞳想起了梨衣妹妹问的一个问题:嫂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见过你们睡在一起的声音。
回答是:“你的明非哥哥怕伤害到你幼小的心灵。”
没关紧的门关紧了,绘梨衣逆推路明非不能说没有阻力,只能说毫无阻力。
第二天,路明非醒的很早,双目无神,抱着如樱花一样的梨衣怀疑起了世界。因为性,也不是因为性。
通过再造之血复活的梨衣完全就是普通人的体质,好在再造之血免去了她那危险的言灵效果。
昨夜女孩做了好多,只是做的越多,路明非就越愧疚。
想着想着想起不是自己主动的,想起了和小瞳姐姐的第一次,质疑、震惊、不可置信、承认事实:“我怎么又被逆推了?”
难道我天生就是被逆推的命吗?一想,是,我路明非总是被逆推,他差点哭出声来,男孩子在家里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胡思乱想,一想再想,直至宛如琉璃的绘梨衣在他踏实的臂弯里醒来。
“明非兄さん、爱してる。”(明非哥哥,我爱你)
一句话,路明非说啥都是错,只能将错就错:“梨衣,我喜欢你,你先等等我。”
梨衣眨着大眼睛,盈盈泪眼,路明非对视,看见桃花春意流淌,火焰烧了起来,没办法了,路明非一抬手被子朝着两人的头盖下,两人的身形都在了床单被套之间。
燃烧碰撞,心在剧烈跳动,床单被套之间有间隙,他们之间再无间隙。
太过温暖了,梨衣不得不如鱼从水里探出头呼吸。
路明非俯首看见了她的眸光闪烁,对视,互相记住了彼此此刻的脸,至于眉眼在很久之前就没再忘过。
她笑,她闹,她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此后很多年,为了报复两个大胆的女人竟然敢逆推自己,路明非尝试反抗过。
陈墨瞳没同意让他翻身上马做主人,只是心情好时会让他胡作非为,喊他爸爸;梨衣倒是一碰就被彻底镇压了,喜欢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眉眼抵死缠绵,有时她也会变成一匹永不投降的红烈马。
就这样,生活在幸福中带着点小烦恼点点滴滴的过去。路明非吃干抹净后尽折腰,如此爱了好多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