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提问让正在气头上的月见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早雾夜在说什么。
但早雾夜却并不打算让月见樱细细思考,她就这样带着一股难掩的失落将刚刚收到的委屈喷了回去。
“我说那我呢!既然你是为了钱,为什么不找我,小秋的医药费别说十万,就算是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你开口难道我会不给你吗?为什么你要来这种地方糟践自己,你知道我晚来一步你就要被那个冷冰冰的【小魔头】拿去操着玩吗?!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大白痴!!”
早雾夜的怒火并非无的放矢。
作为早雾财阀的大小姐,月见樱眼中要命的手术费对早雾夜来说确确实实只是零花钱而已。
但正是因为早雾夜是早雾的大小姐,月见樱才无法开口求助。
不仅仅是因为月见樱在与早雾夜认识时的第一天便受到了早雾父母的威胁,明确限制了二人的关系。更是因为…
———月见樱喜欢早雾夜。
这是月见樱一直隐瞒的秘密。
老实说,如果自家妹妹没有突发恶疾,那么不断用实际行动填补自己简历的月见樱准备在一年后靠自己实力加入早雾集团,堂堂正正站在早雾夜的身侧。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
唯一的血亲,妹妹的病让月见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计划,卑微的屈服于现实。
而如今失去一切希望的她已经没了翻盘的资本。
她再也不能站在早雾夜的身边了。
因此说是偏执也好,愚蠢也罢,月见樱不想把自己失败的一面展现给早雾夜,她宁愿自己被别人玩坏丢进垃圾桶也不想毁掉好不容易在早雾夜心中拼凑起来的【月见樱】。
但令人遗憾的是。
这未能公之于众的爱慕并不能代替语言解释二人的误会。因此,只从月见樱口中收到了沉默的早雾夜陷入了同等的绝望。
“好,很好,非常好。月见樱,这是你他妈逼我的。”
就像压抑到了极限的弹簧。
伴随着早雾夜喷吐的粗气,衣物簌簌滑落的摩挲声包裹住了闭口不言的月见樱,而在月见樱意识到突然俯下身子的好闺蜜在做些什么以前,玻璃盒的世界便变成一片暖融融的白色。
柔软而又带着暖意的织物盖了上来。
汗水的咸味让月见樱嗅到了熟悉的、属于早雾夜的奶香味,而头顶那浅浅的黄色水渍与插在丝线之间的“藤蔓”也让月见樱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早雾夜的纯棉内裤。
是早雾夜刚刚弯腰随手脱下来的,带着尿渍、体温、乃至脱落的阴毛的贴身内裤。
咚。
月见樱感觉脑子炸开了。
意识到自己被好闺蜜贴身衣物笼罩的月见樱面色不自觉的泛红,然而还不待她尖叫出声更羞辱的“惩罚”便取代了被掀开的内裤罩了上来。
———莎莎。
白色的,卷曲的。
在饱满耻丘上茂密地生长出来的“树丛”,一根根交错排列的阴毛,在月见樱的头顶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
这是早雾夜的私处。
原本上方开口的玻璃笼就这样被早雾夜用手端了起来,随后微微倾斜将唯一的出口按在了少女花园的倒三角区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零距离看到好友私处的慌张、羞涩、震撼,让月见樱的大脑几乎宕机。
而那紧随其后的“命令”却丝毫没有估计昔日的旧情,逼近的花蕾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给她留下。
“现在,给我口。”
“什、什么?”
“我说,给我口。”
羞人的命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